的目光,立时缩到了柱子后面。
「对了,恋柱她其实对于其他的柱都很喜欢,对于蛇柱的话,她却是————口干了,先喝口水。」
躲在柱子后面竖起耳朵的蛇柱听见王静渊说到最要紧的地方,就止住不说。甚至于连喝了几口水以后,也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图。
便恶狠狠地瞪向王静渊的后背,打定主意一会儿等他落单了就去揍他。
「岩柱悲鸣屿行冥嘛,没什么好说的,他算是几个柱里面最正常的一个。」
岩柱悄悄松了口气,但又听王静渊接着说道:「他虽拙于表达,但心思细腻,最早看穿了蛇柱喜欢恋柱、以及风柱暗恋前花柱的秘密。嘿,但他就是不说,就是藏着掖着。」
几个被ue到的柱快疯了,作为前花柱妹妹的虫柱,也是看向了风柱,她从未想过,这个异常暴躁的人,居然暗恋过自己已故的姐姐。难怪这个不好相处的人,每次见到她都会主动打招呼,并开口问她「你还好吗?」
「最后就是炎柱炼狱杏寿郎了。」王静渊长臂舒展,直接将越来越远的炭治郎给拉了回来,用虽然低沉、但几乎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炎柱的听力不太好,要是想要说他的坏话,只用稍微小声一点,就算当着他的面说,他也听不见。
对了,水柱对于炎柱的观感最好。因为只有最热情的炎柱,才会经常找他搭话啊!哈哈哈哈!
可惜他的声音太小了,他的回答炎柱全都听不见。」
正在干饭的炎柱看见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便开朗地大声说道:「有什么事吗?」
最终这顿饭,只有王静渊和炎柱吃得开心。其他的柱都有些自闭地低头扒饭,不敢去看身边的同僚。
产屋敷耀哉因为身体虚弱,吃不了多少就离席了。他的夫人天音便扶着他,向着卧室走去。两人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鸡飞狗跳的声音。
耀哉忍不住轻笑出声:「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啊。」
天音迟疑道:「这样真的好吗?」
「他们的身上背负了太多东西,能够像现在这样稍微放松一下,也是很好的。看来王公子,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耀哉眼瞎,只能听见王静渊所说的话。但是天音却能够清楚地看到王静渊在戏弄柱时,极其缺德的嘴脸:「————那位王公子,怕是单纯喜欢看别人窘迫的样子吧。」
「不必在意,只要结果是好的,便好。」
王静渊打从出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