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便好像无能为力。
要是在梦中的未来,他可以心想事成,可在现实之中,他只是个普通的凡人。
「要不我想办法送你去未来,去找你的子嗣,或者你的朋友希卞,也许在梦中你会清醒些。」
亚伦询问道,然而怀中的安格隆已经撑不住困意,彻底睡着。
眼下惟一能寻求帮助的,恐怕只有前面那个翘着二郎腿正在给老五屁股摘仙人掌刺的父亲了。
父亲昨晚半液惊醒,察觉到老五精神不振,便骑着老五飞起来外面散步。
顺便大骂亚伦和马鲁姆领着老五出门走几圈算什么散步?
这样的神骏,是要飞起来在广阔天地之间才算释放自我。
但老五是不是这样想的没人知道,只知道这头驴脸上的神情很类似后世一位被称为「张怀民」的文人。
降落来的时候因为太困,一人一驴一屁股扎在了一株仙人掌上,老东西只是小腿和脚掌沾了一些。
老五的驴屁股上则全是尖刺,直到这会儿还没摘干净。
看起来老东西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逃避谈论母亲的遭遇和涉及到安格隆的困境。
唉,只是可怜老五了。
但亚伦还是凑了过去,坐在父亲身边,坚定问道:
「为什么所有原体之中,只有安格隆是特殊的?」
「明明也有其他堕落的原体,我也不会有什么仁慈之心,可偏偏是安格隆,这么特殊。」
「就连未来的母亲,她那样的性格都愿意去直面一位邪神。」
安达尴尬着脸色,摆着手道:
「别讲了别讲了,哎呀,小安这不是在你怀里嘛,再说了,那些破事对我而言还没发生,不是我的责任!」
「你就放心让那些犯下过错的未来的你爸你妈去解决就好了,亚伦,你还不相信他们吗?」
亚伦强硬道:
「可至少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和其他的堕落原体相比,究竟差异在哪?」
安达的脸色越发别扭,胡子都快要挤压到垂直于正脸,愣是要把下巴掰动到脱臼一般,挤出来几个字:
「这、这个嘛,你这么理解。」
「原体的叛变未来的那个混蛋占二到三成原因,有些还是无妄之灾。」
「而安格隆,我个人的不加干涉,导致可能占的原因稍微多那么一点点,哎呀我也不知道具体细节,未来混蛋的我现在是什么好日子都过上了,努凯利亚也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