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但是他们都相信桑有福,没人在这会儿拆老头的台。
新村碑入坑固定好,大家伙都等着村碑上的草帘子揭开。
土黄色的草帘子一点点下滑,灰青色的石碑上,村名一点点清晰。
“向善村?”
甜丫呢喃,突然明白了两个老头的用意,心口猛地一酸。
上定村人也都被这个名字打了个措手不及。
纷纷看向一旁的桑有福和周村正。
“下面还有字呢!”不知谁突然喊一句,再次吧大家伙的视线引到村碑上。
草帘子揭开,墨色村名下方的红字露了出来,鲜红的颜色莫名让人想起鲜血。
“兴和三十七年,匈奴犯镜,下定村陶万山……等为了活命,故意将匈奴引至上定村……
当夜上定村遭屠杀……死伤四百一十二人……”
桑同文一字一顿把村碑上鲜红的字读出来,声音从一开始的平静到最后的哽咽。
翠妞紧紧握着他的手给他力量。
下定村犯下的罪孽,就连桑同文这种外人都觉得愤怒、齿寒。
随着累累罪行被宣读,下定村不少人哭出声,哭声连成一片。
连五月的娇养都驱不散他们头顶的阴霾。
外村人则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不少人被带动的红了眼。
“畜生,陶万山就是畜生,死都是便宜他了。”
“一帮该下油锅的狗杂种……”
一句句咒骂淹没在哭声中。
顾瑾珵带着手下亲卫来的时候,就看到这震撼的一幕。
“他们都是甘州的子民,不该就这么死了。”顾瑾珵哑声呢喃,握着缰绳用力到发白。
十年前的铁门关大战,不仅甘州军元气大伤,甘州子民也死了千千万万。
“二公子,我去……”吕平川驱马上前,想要去村口喊人。
被顾瑾珵拦住,“先别去,让他们哭完吧。”
他幽深的眸子直直注视着村碑上血红的小字,他离得远看不清,只能看到一整片的红。
像鲜血一样浓郁的红。
不过刚才桑同文读的话他都听清了,心里也格外的难受。
他从前只觉得父王厉害,今天却让他意识到,他父王不仅是厉害,还是甘州军民的活菩萨。
若没有父王带领甘州军,浴血奋战,把匈奴打出大庆。
就没有甘州这十年的安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