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形,把三个人围在了冷库的入口区域。
他们的步态很稳,不是第一次拿刀的人那种犹豫和僵硬,而是一种经历过实战的、知道刀子刺进人体是什么感觉的老练。
其中一个人甚至舔了一下嘴唇,眼神里带着一种亢奋的、近乎变态的光。
“你们三个,”那个男人说,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琦玉县本地口音:“不该追进来的。外卖送得好好的,非要管闲事。”
上杉宗雪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一一五代雄介从走进冷库到现在,心跳没有加速过。他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他站在五代雄介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他能看到那个人颈侧的皮肤,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那根颈动脉的搏动平稳得像节拍器。
“五代。”上杉宗雪说,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有办法的对吧。”
五代雄介没有回答。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了,小到如果不是上杉宗雪站在他身后、恰好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一种“你猜对了”的表情。
“无论如何,”五代雄介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奇特的、沉重的分量:“请上杉首席保守秘密。”
上杉宗雪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秘密”,对面那个男人已经不耐烦了。
“上!”
五个人同时动了。
最前面那个男人一刀捅向五代雄介的腹部,动作干脆利落,刀尖直奔肝脏的位置一一这是一个杀过人的动作,知道人体最脆弱的目标在哪里。
他身后的两个人分左右两侧包抄,刀锋分别指向津川翔一的颈侧和上杉宗雪的胸口。最后面的两个人一个举着冰锥,一个握着短刀,作为第二波攻击蓄势待发。
冷库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被撕裂了。
五代雄介的双手按住了腰部的两侧。
上杉宗雪以为他要拔什么东西一一枪、警棍、手铐,或者任何一件警察应该带的东西。
但他的双手按在腰部两侧之后,什么都没有拔出来。他只是按在那里,像在按住一个看不见的开关,像在等待某种东西从身体内部苏醒。
然后光来了。
不是冷库的光,是一种从五代雄介的身体内部、从骨骼和肌肉的缝隙里、从每一个细胞的深处进发出来的、血红色的光。
光芒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从他的腰部开始蔓延,像岩浆沿着地面的裂缝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