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伊娜身上还生着病,秦潇姑娘从气质上就跟下地干活格格不入,吴广发哪里能承担起这样的责任,因此无论秦潇和伊娜如何求情,吴广发始终都没有松口。
“你不让我们参加劳动,还不让我们来看看了?”伊娜见到吴广发,心里还有些怨念。
这个吴村长,怎么比聂苍的性格还要固执?她和秦潇姐姐什么话都说尽了,吴村长就是不同意她们跟村里乡亲一起劳动,仿佛她们俩是什么易碎的花瓶一样,真叫人火大。
“嘿嘿……看当然随便看!你们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提就是!聂队长进山之前说了要让帮着照看你,所以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吴广发笑呵呵的开口。
秦潇早就放弃了跟吴广发争辩,反正对方不让自己劳动这件事,罪魁祸首自然要记到聂苍头上。
谁让他多管闲事,搞得秦潇感觉自己被监视一样,总是没来由的不自在。
“你别管我们了村长,我们就是来看看。”秦潇无奈的说了一句。
吴广发见俩人确实没有下地的意思,这才放心了不少,打了个招呼之后就朝大粒米地旁边干活的人走去。
站在这块地前面的缓坡上,秦潇和伊娜俩人,将远处的场面尽收眼底。
在大粒米地的两侧,随着村里的妇女同志,将埋桩的土坑挖好,村里的男人一路路把木桩预处理好,然后立在坑里打成桩子。
远远看去,大粒米地边缘密密麻麻全是木桩,整片地像是被围起来的羊圈,看上去颇为壮观。
每个打在地面上的木桩,中间都用相对细一点儿的椽子依靠着向内钉成尖刺。
这是聂苍最初就计划好的方案,将野猪从山上吸引到大粒米地之后,这些地桩能形成围困的包围网,而倚靠在木桩上的椽子,则变成尖利的武器,受惊的野猪如果用蛮力冲撞,就算不死也得被戳几个血窟窿。
“你看那边!秦潇姐!”伊娜从远处收回视野,陡然看到村里的板车,拉了一大堆大粒米从村里走出来。
“那是泡好的发酵大粒米穗子!”秦潇见状微笑着解释道。
“我之前听聂苍说过,他说这大粒米用水泡了之后,不需要多久就能生出芽来,那嫩芽的味道是野猪最喜欢的食物,要是全撒在大粒米地里面,能把山上野猪的魂勾出来!”秦潇继续说道。
“看来要收网了……”一看到村民们把大粒米拉出来,然后一袋袋的往大粒米地里面背,秦潇立刻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