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他哪里能猜到,眼前的周法奎就是个扯虎皮拉大旗的角色。
本来在乡里开会他接到的任务,只是友好的向聂苍证实一下事情的真实性和细节,但知道聂苍是黄大年的仇人后,周法奎这才想到借机,诈唬一下聂苍而已,想从他手上将那个消失的木盒夺回来。
“我说……”聂苍犹豫了半天,听完周法奎的话,忽然转变的口风,仿佛忽然想通了一般,直接向周法奎服软。
“这就对了……”周法奎还以为自己的诈唬起了作用,当即坐在审讯桌对面摆起了架子。“从一开始讲,你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真的是被逼无奈被迫出手,公社会还你清白的……但是不要给我耍小聪明,否则倒霉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我全都说!”聂苍一副弱小无助的样子,和刚才强硬的回答判若两人。
“我跟联防大队的人听到消息,去蒋家凹捕猎猛虎……后来就碰上那些白衣服的人……对方在林子里偷袭我们……最后我只能开枪反击,然后击毙了两个!”聂苍交代非常清楚,和跟在公社的时候,对陆红兵说的话如出一辙。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人肯定是张家集公社的某个领导,因为蒋家凹的事情,聂苍就只对陆红兵一个人说过,其他人不可能从联防大队李槐等人的口中,知道这件事的任何细节。
因为蒋银孩受伤住院,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找过去问话。至于李槐就更不可能了,他这两天从山上回来就一直在自己眼前晃荡。
除了这两个人,其他人根本不清楚其中的细节,所以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陆红兵在公社开会的时候说的。
猜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聂苍心里更加淡定了不少。
他知道对方这样诈唬,肯定不是公社那边的本意,因为如果有情况,跟他沟通的人只可能是陆红兵。
“这么说,你是被迫的?”周法奎没想到聂苍如此老实,自己只是稍微上了点儿手段,他就把事情全撂了。
原本以为能把黄大年收拾的这么惨的对手,会是什么英雄好汉,今天见了才知道,原来也是个一挤就破脓包!
“对呀!我是冤枉的!是被迫出手还击的!”聂苍毫不犹豫的大喊,一副很着急想给自己伸冤的样子。
“是不是被迫的不重要,有没有开枪杀人也不重要……”周法奎听完聂苍的回答,忽然变得阴狠起来。
“我这里有份东西,你先看看上面的内容……”周法奎演了这么久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