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苍!你凭什么抓我打我?!”李大双到这种时候,还不忘死鸭子嘴硬。
“凭什么?你特/么就没有一点儿良心?山子死的有多惨你没看见是吧?他们母子跪在你脚边求你的时候,你就没有一点儿恻隐之心?”聂苍盯着李大双问道。捏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我怎么没有!那女人是自己扭伤了脚,关我什么事?再说了,进山挖野菜也不是我逼着他们去的,要是你们联防大队,一开始就让大家都进山,这件事会发生吗?”
“你们顿顿吃好的喝好的,我们这些人跟着吃点儿残渣剩饭,就被你这样针对?我看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装什么大圣人!”李大双索性被抓,说话根本就没有顾忌,扯开嗓子对聂苍质问。
聂苍听着这些无稽之谈,根本就不想跟李大双多掰扯。
和他解释联防大队的人,都是靠自己的双手,在林子里搏命才有现在的生活,他根本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
人大多数时候,都只能看到自己没有的东西,看不到别人付出的努力,这才是嫉妒的根源。
但聂苍能听下去不跟李大双计较,可张二发这些人,怎么能忍住看着队长被人这样指责。
聂苍是什么样的人,只有联防大队的这些猎人最清楚,任凭李大双这样信口雌黄,猎人们不给他点儿厉害尝尝是不可能的。
“嘭!”
张二发上去就是一枪托,直接砸在李大双的后颈上。
眼见着对方快要晕死过去,仍然觉得不解气,旁边的几个人动作稍慢,但依旧跟上时机补了几脚。
“行了……”聂苍见差不多,就阻止了大家的报复。
“先把他带回咱村,跪在山子灵前赎罪,剩下的事情我去一趟公社,问问陆主任怎么说吧。”
要是换在前世,聂苍在战场上碰见这样的人,早就给对方挫骨扬灰了。但眼下是并不是那种时候,做事情不能全靠冲劲和脾气,还是要讲究一些粗略,毕竟没有真到那种彻底鱼死网破的时候。
半昏死状态的李大双,被像猎物一样带着回到槐荫村。
此时山子家门口,摆着的花圈已经将门口整个淹没。院子的灵堂的用塑料布围着,里面是一口漆黑的棺材。
按照东北地区的习惯,原本这样你年轻的孩子去世,根本就不让这样摆灵堂祭奠,早点儿入土为安才是正确的方式。
但山子是救母而死,是忠勇仁孝的代表,所以村里的中人选择了一种不一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