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菜,聂苍饱餐之后走出屋子,朝已经快宰杀完岩羊的张德叔侄而去。
“这羊冬天都没有脱膘,杀出来真肥实呀!”
“可惜咱是伐木队的,只能偶尔弄点树上的松子鸟蛋,这肉一年也闻不见一回!”
“那林子捕猎你以为是好玩的?咱们乡每年折进去多少人你们知道吗?”
伐木工人们议论纷纷,羡慕猎人们有个好收成的同时,听到有人说起当猎人的种种危险,心中不禁冷静下来。
这是典型的只见到人吃肉,没见到人挨打。
当守山的猎人如果真那么容易,张家集公社,也不至于到现在也就不到三十个猎人。
甚至很多只是挂个名字,有的一个月才进林子一趟,根本就算不得数。
这年代的人,除了要想方设法搞来粮食,更多的还有下地干活,在生产队赚取工分,否则年底队里分红,大家从哪弄的粮食。
生活的已经很不容易,进山打猎就更无从谈起了。
这种高风险高回报的事情,其中赌的成分很重,吃口饭都成问题的家庭,根本就没有赌的资本。聂苍家之前就是这样,直到后来从林子里捕猎回来东西,才算是真正有了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