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世界风云变幻,每到夜晚,公园里依然会响起优美的旋律,人们在舞上跳舞、嬉笑、娱乐。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风云变幻,都和这里没有任何联系一样,
他们继续享受着生活,享受着这种安详与和平。
人们在那里交谈着,娱乐着,完全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可是实际上呢?
有的人在享受着这份岁月静好,而有的人却非常清楚,这个世界压根就没有那么安静。
这个世界是危险的,甚至目前正徘徊在危险的边缘。
“并不仅仅只是德国。全世界都在等待着我们的表态。”
在书房里,李奕轩看着父亲说道:
“伦敦、巴黎,都希望我们能够从中斡旋,他们认为,目前只有我们能够把世界从战争的边缘拉回来。他看着父亲继续说道:
“我们可以不在乎巴黎,不在乎布鲁塞尔,不在乎阿姆斯特丹,甚至我们都不需要在乎伦敦,但是我们不能不在乎德国………”
这是实话,
虽然这是一个唐人国家,但它与德国的关系却可用密不可分来形容,甚至近乎一家。
几十年来一直如此,从历史上来说,上百万德国人来到这里,他们带来了现代技术,带来了现代科学,给这片土地带来了太多。
而另一方面,在柏林危机的时候,sea同样也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当时他的经济甚至说是不值一提的,可即便是如此,sea仍然义无反顾的派出了自己的运输机。
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双方之间在各个领域都有着极其紧密的合作,历史的渊源,血脉的相连,让他们彼此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的亲密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无法拒绝那边的要求。
听着儿子讲述这一切的时候,李毅安并没有说话,他只是从雪茄烟盒中取出雪茄,点着后,抽了一口,完全是一副享受的模样。
他当然知道sea和德国之间的联系有多么的紧密,否则也就不会有南洋的德意志的说法。不过此时,他的脑海中想到了一个人一一丘胖子。
想到战后其复出后,他们两个人在唐宁街的谈话,想到这,李毅安看着儿子说道:
“三十四年前,我和丘吉尔在唐宁街进行过一次对话,你知道那个时候,他最担心的是什么吗?”父亲的反问,让李奕轩有些疑惑:
“和丘吉尔?是什么?”
“是美国,他认为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