媾和的政治格局下,一旦范纯粹在这次对西夏的战争中,立下远超他的军功。那么……
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范纯粹回朝拜相。
因为,就算他吕惠卿不服,想闹。
也会被其他人,譬如说章子厚给摁下去。
理由和借口都是现成的一一大局为重!
不过,吕惠卿到底是吕惠卿。
他从来都是自信的,也从来都是骄傲的。
只犹豫了片刻,吕惠卿就迎着包顺的眼神,坚定的说道:“包公且安心……”
“兴庆府中的西贼伪王、伪后、伪相国,只会是吾熙河囊中之物!”
“即使,西贼在天都山中的兵力,丝毫未动……”
“吾等也可抢在所有人之前直取兴庆府!”
所有人都用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吕惠卿。
对这些军头、蕃部贵族来说,他们是不会相信任何人,哪怕是顶头上司空口白牙的画饼的。他们只相信,他们相信的东西。
而吕惠卿对此非常清楚。
他曾在鄜延路、河东长期主持军政,在熙河也有两年了。
对这些家伙的心思和脑回路,非常熟悉。
他也知道,该如何说服这些人,让他们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