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的体检。
「就是有些月事不调,没有其他的了,到了年纪都会这样。」朱常潮做出了最终的诊断,身体真的挺好,月事不调实属正常。
男子讲八,女子讲七,女子到了七七之年,也就是四十九岁,葵水就会停了,这只是普遍规律,存在个体上的差异,饮食、作息等等,比如有的三十岁就停了,有的则更晚一些。
但整体而言,就是正常的身体衰老,不需要额外的诊治。
天下没有长生不老。
「爹如此焦急召见,就为了这点事儿?爹,孩儿是大医官,也很忙的。」朱常潮准备今天就回京,他还有几个项目要跟,皇帝有功夫和皇后游山玩水,情情爱爱,他还有解刳大业未竟。
「让你干点活儿,把你给能的。」朱翊钧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笑骂了一句。
「爹,真的有事儿在忙,最近解刳院在写《件作尸格》,就是件作用于尸检时进行瞻伤、察创、视折、审断,以决狱讼,这可是正事,刑部一天催三遍,催的庞院判头疾都快犯了。」朱常潮真的有事,不是糊弄皇帝。
解刳院要结合南宋宋慈的《洗冤集录》,编纂新的尸检大书,用于刑名,耽误不得。
「行了,没事就赶紧回吧。」朱翊钧也没有多留老二,让他连夜回京去了,好消息是皇后身体真的没问题,坏消息,刘福宁的安排出自王夭灼的真心。
皇帝抵达松江府是四月初七日,朱翊钧前脚刚到,后脚松江府就报,请皇帝朱批公审杀人。
「叶向高,朕这舟车劳顿,你就不能等三天吗?」朱翊钧刚到第一天就要开始上磨,自然是有一点点的怨气,但是不多,毕竟国事为先。
「陛下,臣等不了,这群活畜生!」叶向高到了松江府,才知道金钱异化之下,部分势要豪右不把人当人,而是当成物件,究竟是何意了。
真的就是物件一样,随意折辱。
叶向高将案卷呈送:「蓄奴三百之家有七户,这七户首恶明日伏诛,臣请陛下圣裁。」
「案子办得很干净,很利索,就依你的说法,三日后公审斩首示众。」朱翊钧看完了案卷,人证物证书证俱在,铁证如山,不容抵赖,被处斩的四十三人,人人手上带着血。
为了逼迫这些奴仆就范,这些该死的家伙,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各样的刑罚,连南镇抚司都大开眼界。
「陛下,真的不能把这群畜生送入解刳院吗?」叶向高深吸了口气,请了一个不情之请,自万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