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庄这些事儿了。
“这倒也是。” 朱翊钧开始处理政务,太子昨天入宫奏闻,说了很多庶务,都需要皇帝处置。 比如今年冬天是陕甘绥重点防蝗年,自从十月份雨夹雪之后,整个北方再无降雪,就需要地方衙司组织军兵民在田土、洪泽湖畔等等蝗虫孳生地进行深翻,将蝗虫卵翻到土地表面,这样哪怕是来年旱灾,也不会有蝗灾,百姓的日子会好过一点。
看看蝗字就明白了,虫中之皇,就是蝗虫,这东西一旦成灾,就是有毒的,散居的蝗虫是绿色的,民间普遍称之为蚂蚱,而一旦开始群居,就会变成黑黄相间,这个时候就是有毒的。
再多的鸡鸭鹅渡渡鸟,再多的人,也抓不完吃不完群居的蝗虫,而且所过之处,但凡是能吃的都会被吃光。
“大司农这本《治蝗十策疏》传阅所有官吏,背牢记熟,朕会派人专门考校,不会背写者,记下下评。” 朱翊钧将徐贞明新写的治蝗疏递给了李佑恭。
这七年风调雨顺,北方连年大雪,给了农学院、宝歧司充足的时间去钻研农学发展,这治蝗疏就是徐贞明面对今年严峻的抗蝗形势,专门制定的治蝗十策。
徐贞明的弟子陈永、郭淮等农学子弟,就住在河堤旁的茅草牛棚下,日夜观测记录,摸清了蝗虫习性和群居过程,这一住就是三年,而后开始小范围的防治蝗虫验证效果,最后得到了这本《治蝗十策疏》。 朱翊钧才不管这帮地方官吏们是否真心认同以民为本,他派人考校,不会背就淘汰,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皇帝就是要硬灌,灌得这帮地方官吏学会这些事儿。
朱翊钧又看了一遍治蝗十策,乐嗬嗬的说道:“农学子弟果然和那些吊书袋的不同,不像翰林院那群贱儒,除了会谈心性之外,什么都不会,谈心性能把蝗虫谈没吗? “
”还有绥远总督刘东星奏闻,说一定要防止黄河决口,否则就是硬生生的制造千万亩以上的孳生地,大明可扛不住,一定要做好防汛,治蝗即治水。”
治蝗即治水,就是这十策的核心逻辑,将蝗虫消灭在起飞之前,而治理脏水潭、滩涂、洪泽湖畔等就是绝户计。
农学院的农学子弟都有自己的绝活,和翰林那群吊书袋不同,这群贱儒只会说:百姓没钱,就把多余的房子租出去。
“绥远的林场发展的不错。” 朱翊钧看完了刘东星奏疏,给出了高度的评价。
大明在绥远的林场超过了14万顷,也就是1400万亩地的规模,这些都是经济林场,种植的都是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