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骗过太子,也是因为太子处理庶务,平日里不和朱常河相处而已,但凡是相处时间长点,这小六一定会暴露。
“为什么要装呢? 朕这通和宫又不是龙潭虎穴,为何如此谨慎? “朱翊钧回去的路上,有点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好似这皇宫步步杀机,遍地都是危险。
“许是话本子听多了吧。” 李佑恭有点无法解释,找了个理由随便敷衍了一下。
最是无情帝王家,眼下这种皇嗣们之间的和睦,才是不正常的关系,为了皇位争得你死我活,才是正常的关系,生在天家,谨小慎微些,做一些伪装也算平常。
其实眼下皇嗣们之间的和谐,和皇帝有很大的关系。
老三被流放一年半,老五直接被丢到了天南不闻不问,宠冠后宫二十年的冉淑妃,幽禁佛塔不出,皇帝如此严惩,让后宫的妃嫔根本不敢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内宅的腌膀事,往往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这后宫自然不是龙潭虎穴了。
历朝历代,杀掉自己的孩子,栽赃嫁祸给其他的妃嫔趁机邀宠上位者,比比皆是,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舍得,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这种故事坊间的话本写了很多,而且多数都不是空口白牙,从古至今,围绕着皇位的夺嫡,都是血雨腥风。
小六聪慧,读的书多一点,再加上天性谨慎,做一些伪装,让自己看起来无害,实属正常。 “其实发现了端倪,仔细想想,处处都是破绽,他一个嫡皇子,做事处处小心,其实就很说明问题了。” 朱翊钧回到御书房的时候,仔细回想了下小六的模样,笑着说道。
事后诸葛亮,很多不起眼的异常都变得扎眼起来了,比如一些刻意的藏拙,一些过分的小心,作为嫡皇子,这些小心,就是奇怪的地方。
“王谦这告缗令都出来了,连装都懒得装,名字都不改一下,允许子告父,父告子,如此行径,礼部居然没有弹劾的奏疏吗? 此举可是破了亲亲相隐。 “朱翊钧翻找了下礼部呈送奏疏,居然没有弹劾王谦的奏疏。
不仅礼部没有,都察院、六科廊也没有。
“陛下,这王谦能调得动缇骑,群臣们知道是谁的意思。” 李佑恭小心地提醒陛下,多少下点饵,不要直钩钓鱼了,钓不上来的,京师里的鱼,全都成精了。
太子调动缇骑超过五百还需要特别授权,王谦却领了一千五百缇骑直扑浙江,这显然是奉王命办差,而且一定是影响大明国祚的大事;
仔细想想,也就是还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