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什么?”
张维灵道:“她没说!”
魏司徒不信:“胡扯!没事在外头待几天不回山门,你们至于闭门不见贵客?所以你在说谎!张维灵你为什么说谎?你是不是心虚了?”
张维灵怒道:“我心虚什么?她就是没说!”
魏司徒道:“那你们大早上商议啥?魏某人跟青城山最长一次不告而别,足足一个月,才引起宗门注意,飞符问我去向,你们天派弟子都是稚龄幼童,不能离开师长视线?出门两天就要关闭山门,合派商议?”
旁边执法长老叫道:“姓魏的,你三番两次羞辱我天山,今番事了,我必与尔做个了断!”魏司徒不屑地笑了:“我等着你,但了断之前,也得把事情说清楚!”
黄兴祖也略带不悦:“维灵你说,沅卿怎么了?”
张维灵只得道:“沅卿在传信符中说,她惹了事,不想给宗门惹麻烦,去海上暂避几日……”魏司徒立刻叫道:“好啊,果然是你们天派干的!这个沅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劫刘掌门的东西,就不怕天下正道联合讨贼吗?怪不得要躲起来,的确闯了祸……”
执法长老道:“姓魏的,你别血口喷人,惹了事就和你们丢失东西有关?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魏司徒立刻反诘:“你们天山刚发生了劫案,就有人躲出去避祸,见了失主上门,整个宗门躲起来不敢见人,这不都串上了噻?再一个,下面树林里头的斗法痕迹是哪个掩盖的?不是做贼心虚,你们掩饰什么?”
这一连串质问,还是相当有气势的,问得天派人人愤怒,却又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有黄品真出头:“不至于此,沅卿的品行,我等皆知,不是劫人财货的人,该当与此无关。”
魏司徒冷笑:“找人吧,到底有没有关系,把人找出来就知道了!这个沅卿也姓张么?是什么辈分?什么修为?啊?有没有人知道?你们天派敢说一句么?”
没人愿意理他,场上气氛很是冷淡,当然,这个问题也没法避开,在他的严厉逼问下,还是问了出来这个张沅卿是天派年轻一辈最杰出的女弟子,去年十一月刚刚结丹,她是天派未来的希望,所以当传信说惹了事以后,天派上下才那么着急。
这下子,魏司徒更是笃定了:“金丹!既为金丹,打个埋伏、再使点下三滥的手段,戴上你们擅长炼制的法器,掩蔽气息,偷偷下药,那就更有可能了。诸位,魏某人打理庶务多年,破案虽非专长,但也见得多了,这案子基本上说通了。”
天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