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
」
瀑布垂流。
「恳请国师再运玄功!」梁渠不死心,「要不您重新潜心感受一下?」
「没有就是没有啊。」老蛤蟆又抓一抓屁股,不加理会,两腿一蹬。
「噗通。」
涟漪回荡,幻想破灭。
梁渠无奈,躺倒草坪上。
无往不利的蛙公————失利了!
「哗啦。」
水声响起。
梁渠以为峰回路转,老蛤蟆回来,蹭地坐起,结果发现露出来的不是老蛤蟆。
「阿肥?见白龙王的事已经准备好了?北庭那边呢?也说好了?行,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吧。」梁渠控水一招,把最后一条造化宝鱼抓住,准备当做见面礼,正打算喊娥英一块。
「哗啦。」
老蛤蟆探头探脑:「白龙王,你们要去见白龙王?」
「没错,国师,您这是————」
老蛤蟆搓搓爪蹼,很是兴奋:「带上我带上我!本公还没去过鄂河!」
「行啊。」梁渠一口答应。
甭管什么事,带上老蛤蟆,可能会糟心,但肯定不会坏。
「去完北庭拿完龙种气息,再去南疆找一下莘大觋!」
位果炼化非一朝一夕。
梁渠行动力爆棚,先寻苏龟山,汇报一下行程打算,不消半个时辰,就得到了回应,立即叫上三王子出发。
「河中石」飞快移动,直入北庭。
二十六日下午,梁渠已至北庭黄金王庭,会见汗王,苏龟山为大顺使者,先行拜访,其后二人在北庭人的带领下,去往鄂河。
原本这样的「胡乱」串门,早一年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但在外部矛盾驱使下,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淮王,这里便是我北庭鄂河,如此往前三千里,便是龙王宫,未经允许,臻象以上,不得私自闯入,不过淮王有了许可,我等也不会劝阻,就且送到此地。」
风雪满天,长毛白牛立在山坡上,身影模糊,一边蹭开积雪找吃食,一边注视几个人影。
两位熊皮袄的汉子驻足河畔,冲高大青年躬身行礼。
大上的绒毛猎猎抖动,被风吹开露出毛下兽皮,梁渠踩踏住厚实的冰面,碾开冰霜,拱手一礼,招呼三王子上前:「无妨,有劳二位先生带路,这是我江淮特产宝鱼,些许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