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甚至有人传言,浮屠就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就是来要你命的。
种师衡策马来到武如柏身边,抱拳道:
“将军,五千郢军非死即降,其他各处战场也皆传来捷报,这一仗歼敌过万,想必已经把他们给打疼了。““嗬嗬,区区郢军而已,何足挂齿。”
武如柏讥讽道:
“对峙了几个月,还真以为我军拿他们没办法?只是不想大动干戈而已,如今,时机已经成熟了。”“时机成熟?”
种师衡好奇道:
“将军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大举进攻了?”
“那可太好了。”
一旁的呼延烈兴奋地摩拳擦掌:
“早就看这帮杂碎不爽了,明天就全军出击,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最好将那个劳什子女帝给抓回来。”他们虽然不服从燕国皇帝的号令,但毕竟燕国也是他们的土地,岂容郢军在自己的国士上肆意践踏?“不。”
正当两人兴冲冲的时候,武如柏却突然摇头:
“谁说要开战了?是停战。”
“停战?”
两位悍将愕然,你看我我看你,完全没明白武如柏的意思。
“我这有一封信。”
武如柏从怀中掏出一张信封:
“派人,送给月青凝!”
郢军皇帐设在一座高坡之上,四面以厚毡围裹,可俯瞰整片军营,耸立在外的皇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威武不凡。帐帘以金线绣着凤纹,展翅欲飞,虽没有那种兽首狰狞,却自有一股雍容冷冽的气度。帐内陈设素净而精巧,少了几分武人的杀伐之气,更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和。
主位是一张紫檀木榻,榻上覆着一件皮褥,毛色油亮。案几上搁着一炉沉水香,青烟细细,袅袅而上,将满帐染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清香气息,沁人心脾。
帐中架着几盏烛,晃动的烛火映出了帐壁上悬着的一幅山水墨卷,画的是郢国烟雨,笔墨疏淡,不知出自何人手笔。榻上端坐着的便是大郢女帝月青凝!
她未着甲胄,只穿一件紫色深衣,外罩半臂素纱。烛光将她的面部轮廓映得分明:眉如远山,鼻梁秀挺,唇色淡而薄,下颌收得极紧。
明明纹丝未动,可却有一股淡淡的威压从她身上弥漫而出。
此时的她正看着一封信,不知书信是何人送来的,明明没多少字,但这位女帝已经翻来覆去的看了足足一个时辰。站在旁边的叶孤风心里直嘀咕,信中到底写了什么,让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