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军半年,剿匪有功,因功擢升校尉。”
“噢?半年就升了校尉?"
这下耶律楚休还真诧异起来,入军半年就升了校尉,看来功劳不小,那问题就来了,半年就升了校尉,为何接下来的一年半里再无存进?
但这种话耶律楚休自然不会问他,只是笑道:
“此次你营救本殿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加官进爵?金银珠宝?还是美女美姬?只要你开口,本殿都可以给你。”“未将不敢!”
寇淮南抱拳道:
“为殿下效命乃卑职分内之责,不敢言赏赐!”
“哈哈哈,旁人想要这个机会都没有,你倒是还推辞起来了。”
耶律楚休大笑出声,袍袖轻挥:
“这样吧,赏你黄金三百两,再升你为偏将,辖兵五千,正好现在各营都打乱了,需要一些能力出众者领军。如何?”
“未将,谢殿下!"
寇淮南躬身退出帐外,帐帘落下时只带起一阵极轻的风,将案上的烛火吹得晃了晃,复又归于平静。耶律楚休独自坐在主位上,闭目小憩。
帐中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那道修长的眉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乎即使在短暂的休憩中也没有真正放松下来。
他太累了。
连日奔逃、一夜未眠、聚拢残兵、安抚将心,每一件事都在消耗他的心神。
但也就一炷香的工夫,帐帝被轻轻掀开,耶律海缓步走了进来,轻轻将一张信纸放在了桌岸上:“殿下,您要的情报都已经查到了。”
耶律楚休微微坐直身子,接过信纸展开,烛光下逐字看去。
这是寇淮南的从军履历,记录得很详细:
此人于两年前在淮州投军,入红巾军为步卒,三个月后随军清剿一处叫黑风寨的山匪。那一战红巾军损兵折将,反倒是他这个新卒一杆枪连挑了寨中三名头目,助大军攻破山寨。战后因功升标长。
半年后,淮州南部另一伙流寇作乱,寇淮南率兵设伏于一处谷口,以少胜多生擒贼首,缴获兵器物资无数。这一次记了大功,直接跳过了百户,升为校尉,辖兵八百。
此后便是一条平直的记录:
驻守淮州,负责地方治安、剿匪、训练新卒。每季度的考评都是优等,麾下军卒的操练记录也一直稳定靠前。短短半年时间能从新卒做到校尉,这升迁速度在红巾军中已经算很快了,说明他确实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