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新生的皮肤在数息之内重新长出,微微泛着莹润光泽。
“吼。”
一尊大崇宗的熊妖扑上来。
这是一尊六窍妖皇,身形矮壮如石墩,双拳包裹着厚重的妖力,每一拳砸下来地面都在震,碎石在拳风下四散飞溅。
李七玄不闪不避。
他以肉身强接熊妖的攻击,那恐怖的拳力轰击在他右肩,肩胛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骨头内部蔓延出细密的裂纹。
他的身子晃了晃。
借着这一拳的反震之力,龙刀自下而上撩起。
刀锋掠过熊妖的咽喉。
精准得像裁纸刀划过宣纸的折痕。
熊妖的双拳还保持着挥出的姿势,拳头上的妖力仍在燃烧,但头颅已经离开了脖颈,在血光中翻滚着摔落地面。
凤镯再度发烫,又一道生命能量涌入经脉,右肩的骨裂开始愈合,裂纹被新生骨质填补。
千圣宗一尊魔帅趁隙欺近,身形瘦长如影,移动时几乎没有声音,他指尖弹出一根暗灰色骨刺,尖锐如针直刺李七玄心口,破开皮肉却只深入半寸……
李七玄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根骨刺,左手伸手握住了它。
咔嚓。
骨刺断成两截,断口处渗出墨绿色的黏稠液体,落在青石地面上嗤嗤冒烟。
他反手一刀,刀光从那魔帅的左肩斜拉到右肋,魔气在刀锋过处溃散如烟。
那魔帅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裂开的缝隙,竖瞳中浮出一丝茫然,然后分作两截坠地。
战斗到了这种程度,诸多武皇级的功法、秘术和玄兵、皇兵一旦无法对李七玄造成秒杀致命伤,就会呈现出一种最原始的战斗画面。
凤镯不断地汲取被杀强者的生命能量。
李七玄也不断地得到能量补充,快速修复身躯的伤势。
他站在血泊中央,眼睛亮得吓人。
那不是疲惫的红血丝,是一种烧到了极致的锋锐,像一个在熔炉里反复锻打了千百次的铁胚正在淬火。
三上宗的人看得头皮发麻。
本以为如此之多的强者联手轰击,尤其是乌山这样的顶级武皇亲自出手,李七玄会被瞬间击成齑粉。
没想到……
怪物。
这家伙简直是一个怪物。
乌山眼眉之中杀意大炙。
越是这样,就越是不能再让这小子活在人世间。
他身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