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面具的妧幼因,如同瞬移般,凭空出现在沈净心对面,站在一棵古树下。
只是眼睛对视的那一瞬,沈净心便将她认出。
山下。
李唯一全力调动体内的圣灵法气,压住剑体,催动出六甲秘祝九字古文,与菩伐仙的剑意对抗。就像,有无数根锁链,缠绕在黄龙剑上,要将它夺走。
沈净心的声音,这时才从半山腰传来。
“菩伐仙?这些圣临山巅峰,简直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如此剑意,圣魂得修炼到了何等地步?”
李唯一双手持剑,哪还有余力控制九狱镇魂阵?将扶桑神树灵神都释放了出来,与菩伐仙的剑意对抗。
确切的说,他丝毫不想对抗。若不是知道闷葫芦和青浊在山中,早就已经远遁。
疯了才以小圣山修为和圣临山较劲。
伏祯站在一条裂谷边疗伤,脸色很是苍白。见李唯一被天地间的剑意压制,他双瞳闪过一道寒光,身形化为一条火蛇直冲过去。
蓦地。
一条青色云桥,犹如神女的披帛般从半山腰飞出,跨越百里,将伏祯掀翻出去,连栽数个跟头。
“伏祯,你什么时候,与逝灵为伍了?”
苍老而严厉的声音,从山中传来。
伏祯单膝跪地,身上伤势进一步加重,看向视野前方,仙山群峰中震动不休的大地之气,眼神先是疑惑,继而惊异:“儒贤青浊?怎么可能……”
青浊失踪了九百年。
宗圣学海的儒修,包括青家的众人一致认为他已身死。
大量儒道经文,随青浊的这道质问声飞出,震散菩伐仙的剑意。
菩伐仙身形微晃,后退了半步,只得收回手臂。
青浊那破衣烂衫的身影,一步步走出地煞殿废墟,站在了妧幼因对面。哪怕服下了大量光明仙泉,肉身仍因常年遭受挤压而变形,没有完全恢复。
山巅。
信王爵眼神平淡,向菩伐仙问了一句。
“是宗圣学海千年前的一位圣上境武修,看他状态,这些年应该是被困于地煞殿废墟。”
菩伐仙对瀛南储天子层次的高手,同样不是很了解,但听过青浊名字,知道他是谁。
信王爵道:“的确不像是在巅峰状态,反像是快要油尽灯枯。”
“他是宗圣后人。”菩伐仙道。
“哦!”
信王爵眼神中,这才露出重视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