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牢牢抓住就是了。
周迟看了他一眼之后,也不多说,挑了个好地方,取出飞剑,横在膝间开始养剑,虽说有了阮真人帮着锻造的那把剑鞘,让悬草越发接近真正的神兵,但偶尔周迟还是更喜欢将悬草取出来,横在膝间,用最原始的剑气滋养这柄飞剑。悬草作为自己的第二柄飞剑,但周迟其实更多的,还是将悬草当作了自己的第一把飞剑那般对待。毕竞人和剑,大概都可以说是同时起于微末的。
天亮时分,两人继续赶路,不过走了几步,周迟忽然开口道:“可以试着一边走路,一边运转那门法子,会很艰难,但要是弄成了,你修行一事,大概就要比其他人快上一些了。”
这是周迟自己琢磨出来的法子,而且并非这两年才琢磨出来的,而是在那祁山的时候就琢磨出来的门道,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肯定是吃苦不少,剑气在体内乱撞,偶尔受些伤,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好处也很明显,之后剑气运转成为了自然而然,跟寻常呼吸一般,根本再也用不着刻意运转。之后周迟能够以剑修身份成为东洲的天才年轻修士,其实这法子不能说没功劳。
当然,后面成为东洲年轻一代的魁首,更多的还是那两本剑经合二为一的功劳。
不过这种小巧思,看似只是周迟一句话的事,可有没有这句话,对贺谷来说,意义就不太一样了。他没说话,只是听着周迟的话,就开始尝试着一边走路,一边运转那门法子,最后结果自然而然就如同周迟所料的那般,片刻之后,贺谷直接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会儿胸前无比刺痛的贺谷仰起头,脸色一片煞白。
周迟仿佛早有预料,这会儿伸出手再把腰间的酒葫芦取了下来,递给贺谷,笑着说道:“喝一小口,有用。”贺谷不疑有他,只是接过来酒葫芦之后,忽然猛灌一大口。
周迟一怔,赶紧伸手去夺那酒葫芦,但还是慢了一步,拿回来酒葫芦之后,这边贺谷已经是浑身颤抖起来了。他这会儿浑身上下,恐怕早就已经是类似于被万剑穿心一般了。
周迟伸手按住他的脑袋,看着紧闭双眼的少年,叹气不已,“真是个傻小子,自己给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