炆那个家伙只是个好哭,性格软的孩子……
朱标让刘光送顾正臣出宫。
途中。
顾正臣看着这个阴刻容貌,却始终带着几分笑意的老太监,言道:“陛下人在何处?”
刘光当即回道:“看镇国公问得,陛下自然是在中都。”
顾正臣摇了摇头:“你也只是不能说罢了,反正今日的话你会一字不落地复述过去,那就告诉陛下,军改的事已经在准备之中了,但蓝色的风波也将至。”
刘光欠身:“老奴会将话传到。”
顾正臣刚出宫门,便看到了方美。
没有入宫的迹象,倒像是等候多时。
顾正臣笑着走向方美,言道:“不错啊,这会我是不是应该行礼,喊一声,拜见会长了?”
方美赶忙行礼,一脸愧色:“可不敢当,镇国公莫要折煞我。”
顾正臣回头看了看:“总不能是在等我吧?”
方美含笑:“为何不能?”
顾正臣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谁也不希望被锦衣卫的人等着,我要回府了,你敢去府上吗?”
方美没有犹豫:“去,不去的话,怎么解馋,这些年在勃固可没吃上什么好菜,走啊,干嘛这么看着我——好吧,殿下早前就吩咐了,让我找你,将大明会的事说清楚,然后希望你能指点下大明会下一步如何走。”
顾正臣这才安心。
勾结锦衣卫这个罪名太大,没许可的事少办。
方美进入镇国公府,看着府中的物与人,言道:“五年过去了,这府邸还是没多少变化。”
顾正臣安排吕常言准备一桌酒菜,对方美道:“府中变化小,府外变化大,金陵许多人,许多事,早已非是当年。你去了勃固,潜形五年,不也掀开了变化的序章?”
方美摇头:“我那点变化算什么,不过是借了大明的风,顺势而起。若是没有开海,船队抵达不了勃固,若是没有强盛的军队,没有屡战屡胜的明军,没有这日益强大的国力,谁会相信什么大明会?”
进入书房,落座。
方美继续说:“大明会,说到底还是殿下听从了镇国公当年的话才有的心思,你总还记得吧,当年你在给太子讲述宗教问题的时候,说过,佛门不宜消失,宗教也是统治民众、安抚民心的工具。”
顾正臣点头。
朱标对佛门没什么好印象,虽然没有想过来一次灭佛事件,但他确实有心限制佛门,至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