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公交又是换乘,赶着回来给您二老送菜呢。审问结束,能放我上楼补个觉了吗?”
或许是茶几上那袋水灵灵的青菜起了作用,秦惠仪终于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好嘞!那我补觉去了,没事别喊我哈——”
江渝白如蒙大赦,拎起行李箱,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一头钻进房间,直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大床里,他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虽然昨晚有毯子垫着,但地铺终究不比床垫舒服。
再加上昨天因为某些原因睡得太晚,睡眠质量实在谈不上好。
这一躺下,困意与路途的疲惫顿时席卷而来。
他只来得及摸出手机,给姐妹俩各报了一句平安,随即便沉沉坠入了香甜的梦里。
“七月的风懒懒的~连云都变热热的~”
“不久后天闷闷的~一阵云后雨下过~”
江渝白慢吞吞地睁开眼睛,恍惚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手机铃声响了。
自从知道某个笨蛋最喜欢的歌是这首后,他出于好奇搜来听了听,结果一听就喜欢上了,顺手就设置成了来电铃声。
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眼睛,他伸手摸过手机,瞥了眼屏幕——
来电人那儿明晃晃地跳着三个字:张老师。
江渝白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清了清嗓子,摁下接听键,将手机递到耳边:
“喂,张老师,新年快乐啊。”
“哎,江渝白啊,新年快乐。”电话那头传来张淑芬和蔼带笑的声音,“饭吃过了没?”
——呃午饭还是晚饭?
他偏头看了眼时间:
“还没呢老师,正准备吃。”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江渝白才眨眨眼,试探着问:
“老师您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嗯,对,”说到正事,张淑芳的语气认真了些,“之前期末考的成绩出来了,你看到了吧?”
“嗯嗯,年前就出来了吧,感觉还可以?”
“何止是还可以啊!”
张老师的声音一下子扬了起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数学和物理本来就是你强项,这次稳住很正常。”
“但语文和英语,这俩科的提分幅度连科任老师都吃惊了,说你这学期开窍了啊!”
江渝白心里明白了几分,忍不住问道:
“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