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舞们也开始跟上他的节奏。
排练室里,脚步声和鼓点重合。
副歌落下时,八名伴舞在他身后排成锋利的人字形。
镜子里,黑衣伴舞、椅子和站在中心的白时温,以及那种被刻意设计出来的臣服感,已经有了舞台雏形。
练完两遍。
白时温没有立刻继续。
他看向白恩雅。
“恩雅。”
“嗯?”
“去把金币箱子拿过来。”
白恩雅:“……”
她其实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了。
毕竟白时温这人突然买一百枚金币,就不可能只是为了在车里闪一下soter和她的眼睛。
她心疼。
非常心疼。
那可是一百盎司金币。
刚买回来,连箱子都还没焐热。
但她也知道,白时温想做的事,往往有他的逻辑。
哪怕这个逻辑有时候很气人。
“好。”
她转身出去。
soter看了白时温一眼。
“你要做什么?”
“发东西。”
“发金币?”
“嗯。”
soter:“……”
他忽然有点后悔刚才在车上觉得“黄金很传统很可靠”。
传统是传统。
但架不住这人拿传统货币当咖啡券发。
很快,白恩雅抱着银色金属箱回来。
保镖姜跟在后面,帮她把箱子放到练习室中央。
白时温打开箱子。
金色在练习室白色灯光下亮了一下。
八个伴舞同时安静。
那种安静非常真实。
没有人会在一箱金币面前继续保持无所谓。
白时温取出十六枚金币。
每两枚一组。
他走到伴舞面前,依次递过去。
第一名黑人舞者愣住。
“uh,for?”
“嗯。”
第二名拉丁裔女舞者接过透明封装的金币,看了看正面的自由女神,又看了看白时温。
“这是真金吗?”
白时温点头。
“各一盎司。”
练习室里瞬间出现一阵压低的惊呼。
soter站在旁边,手扶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