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做着艰难的长考。
大概率根本没开雷达听这边的话。
崔真理把头转回来,朝阿姨摇了摇。
“还不是啦。”
阿姨老道地捕捉到了句子里的“还”字,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哦~~~~那你加油啊。”
崔真理的耳尖迅速红了一截。
跟威尼斯那个晚上,被白时温在餐桌上指着唱“ohprettybaby”时的红法很像。
但程度轻一些。
大概七成。
“阿姨!包厢有空的吗?”
她赶紧切换话题。
“有有有,里面那个。”
阿姨抓起两本菜单,领着两个人往里面的包厢走。
推开磨砂玻璃门,一张四人桌,上面铺着塑料花纹桌布,桌角压着一罐牙签筒和一瓶镇江香醋。
阿姨把菜单放在桌上,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冰水。
崔真理在他对面坐好,两只手捧着水杯,看着白时温翻菜单的样子。
“水煮牛肉,辣子鸡,糖醋肉,回锅肉,酸辣汤。”
白时温合上菜单,总共用了不到十秒。
崔真理眨了一下眼。
“你不看看蔬菜类的?”
“你点。”
崔真理翻了一下菜单。
“那加一个干煸四季豆吧,再来一个炝炒土豆丝。”
她合上菜单才反应过来。
两个人吃七个菜好像有点太多了。
但一想到白时温的进食能力,崔真理心里那点浪费粮食的负罪感就释怀了。
阿姨拿笔刷刷记好,推门出去了。
白时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冰水。
“具荷拉最近怎么样?”
“荷拉欧尼?她们组合去日本开巡演了,前几天还给我发了排练的视频。”
崔真理说着掏出手机,翻了两下相册,想找那段视频。
白时温摆了摆手。
“不用,她过得好就行。”
崔真理把手机放回去了。
“你跟金栽经有联系吗?”白时温又问。
崔真理点头。
“昨天晚上我们还聊了天。”
“她怎么样?”
“有点忙。”
崔真理的语气里带了一点替朋友高兴的明快。
“据说是因为一个媒体发了一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