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看了都容易心梗。
尤其是心里本来就有鬼的人。
v继续。
刷牙镜头之后,镜子里的李知恩忽然消失了。
画面色温从暖色骤变回冷白。
音乐里,白时温的声音仍然温柔。
可画面里的温柔已经开始塌。
他开始收拾行李。
衣服。
书。
腕表。
冰箱上的拍立得被他摘下来,看了两秒。
最后又放了回去。
最后一段。
白时温坐在窗台前。
脚边是收好的行李箱。
吉他重新横在膝盖上。
窗外是首尔的天际线。
黄昏压在城市边缘。
高楼像一排沉默的剪影。
他低头,自弹自唱。
“caeifyoulikethewayyoulookthatuch……”
“ohbabyyohouldgoandloveyourself……”
门锁的声音。
“咔。”
很轻。
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颗石子落进湖面。
白时温的手指停在琴弦上。
他转头。
看向门的方向。
镜头没有跟着他的目光。
而是给到门外。
一只手正握着把手。
黑屏。
吉他的余音在黑暗中荡了两秒。
然后也消失了。
白恩雅抱着抱枕,缓了大约五秒,才转过头。
“堂哥,怎么样?”
“不错。”
“就这?”
白时温看着已经黑掉的电视屏幕,想了想。
“冷暖色调把情绪的割裂感呈现得很好。”
“……”
谁跟你聊调色了!
我是说那个吻!
那个如果真理欧尼看到绝对会心梗的吻!
那个李知恩前辈手臂绕着你脖子,你手还落在人家腰上的吻!
那个成片里被黄导演剪得像真谈过一样的吻!
白恩雅在心里疯狂咆哮。
但她没胆子明说。
只能默默地把抱枕搂紧了一点,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播放器支架。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