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和围上来的秦霜秦云打了个招呼,又与那些满眼热情的其他预备役弟子点头示意后,便寻了个位置,静静等待起来。
外门弟子入门大会定好的巳时将至,一道剑光从天而降,化为清冷的少女。
正是沈寒衣。
她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重点在张元身上一顿,对他投以淡淡笑意后,才收回目光,开口道:
“入门大会在即,随我来。”
她手腕一翻,一个飞舟型法器飞出,落地时,已化为一艘足以容纳数十人的巨大飞舟,静静悬浮在半空数丈高度。
“上来吧。”
她身影一闪,已在飞剑托举下,落到飞舟内。
看了眼飞舟边缘垂下的绳索,其余弟子都将目光投向张元。
他没上,他们可不敢登舟。
张元没说话,脚下一点,整个人已拔地而起,数丈高度被他一跃而过,轻轻松松的跳到飞舟甲板上。
“乖乖。”王六惊叹一声。
这一跃数丈高,可低空飞行有啥区别?
他老老实实地爬着绳索,登上飞舟。
其他人也大差不差。
他们没有一个是四炼修持的,因而至今还没有凝练出第一缕灵炁,踏入炼气期。
待众人登上了飞舟,沈寒衣才一抬手,掐出一道印诀,操控着飞舟,向着小拇指山的半山腰而去。
流云浮动,不多时,一个坐落于半山腰处的巨大阁楼,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它并非突兀地矗立,而是仿佛从山体中生长而出,与嶙峋的山岩、苍劲的古木融为一体。
通往阁楼的道路是一条蜿蜒曲折的石阶,被岁月和无数足迹打磨得光滑如镜。石阶尽头,是数级宽阔的石台,承托起整个建筑的基座。
阁楼本身是三重檐的歇山顶结构,飞檐翘角,如同展翅欲飞的仙鹤。深褐色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瓦当上雕刻着古朴的云纹,檐角下悬挂的铜铃在风中发出沉闷而悠远的声响。
大型飞舟在阁楼前的青石广场落下,众人下船站稳后,仰头看去。
宏伟的阁楼上方,挂着熨金的牌匾,上书三个大字。
——祖师殿。
“进去吧。”
沈寒衣走在前头:“拜过祖师殿,点燃魂灯,接过令牌后,你们便是掌山门的正式弟子。”
入门大会的过程很简单。
毕竟只是外门弟子。
拜过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