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升仙会如此魔门行为，你还要继续包庇吗！”
大殿内，面对沈寒衣的质问，以及她罗列出的证据确凿的留影石记录，三长老沉默了。
其他长老或是看乐子，或是莫名的眼神，让三长老心中怒火狂烧。
通过自己的渠道，他已知晓这处共喰之地暴露的原因。
张元！
又是这个该死的预备役弟子！
每次都是这小畜生，在坏老夫的好事！
按照原先的布置，共喰之地哪怕暴露，预留的手段也会将痕迹销毁得一干二净，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被动。
可因为张元，共喰之地内的共喰者，被巡狩卫活捉，一通证据摆在台前，哪怕是三长老，一时半会间，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共喰、血食。
掌山门虽非什么名门正派，却也还没堕入邪魔外道。
这等行径，在宗门主流价值观内，是不被认同的。
“共喰之地，绝不止一处。”
“三长老，事到如今，你别说你毫不知情，主动交代，宗门或许还能减轻对你的惩处！”
“这等危害宗门名誉之事，决不可姑息！”
面对沈寒衣的进一步逼迫，三长老深吸口气。
他知道，自己不暴露一张“底牌”，这关怕是难过。
“……沈首席，共喰之事，本座不否认。”三长老声音低沉：“但此举是否危险宗门名誉，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你什么意思？”沈寒衣冷冷看着三长老：“还想颠倒黑白？”
“不，做了就是做了，本座岂非敢做不敢当之人？”三长老语气渐渐平静：“传统修行也好，新法修行也罢，归根到底，我们都是为了能破获明年正月初一开启的泥牛镇灰境。”
“若本座说，共喰，能养出一尊五方石明王呢？”
“当然，对于破坏百兽林一事，本座愿意做出补偿。”
“丹坊司的份额，再让出一分。”
此言一出，沈寒衣一颗心渐渐跌至谷底。
注意到其他长老变幻的眼神，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怕是也拿不下三长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