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每个人都在法典上签下了名字后,这些最高只和南明朗一样,只有高职的新夫子们对于法的变化并没有那样敏锐的感知。
只是当他们在法典上签完字,再去照顾那些生病的灾民时,人人都能感受到修行进度的不一样来。
原本按照公允法典上教会专门为他们加了那一段的内容,他们修的本来就不顺畅,毕竟无论怎么牵强附会,核心的观念到底是完全相悖的。
在那种不顺畅的法修起来,还能修到高职乃至大夫子的职级,足以体现出新夫子们的天赋平均水准其实都不低了。
而现在,当新签的法典完全适配了他们的理念之后,体现在职级上的进步,就像是从原本的破烂马车换成了齐霁开起来的飞机。
那速度完全是天差地别!
签署完法典,感受到自己修行变化的新夫子们议论纷纷,他们都听到了清城大夫子的话,知道他从来都不会夸大其词,说是张绝和上贤夫子一起编撰的,那这本新法典中肯定有张绝很大一部分功劳。
那些和张绝一起在泥山阵咒中经历过人生幻境的年轻新夫子们对此表现理所当然,他们和张绝有过很多经历,早就对张绝有了一种天然的信任,没觉得新法典由张绝的功劳是什么奇怪的事。
而还有一部分没去过泥山阵咒的新夫子则在惊讶过后,专门过来感谢了张绝一番。
张绝没和他们有多客气,在新新派的时间虽然不算长,却也绝对不短了,这里的每个人对他都不陌生。
只是让他疑惑的是,无论是不是曾经与他一起在泥山阵咒中有过人生幻境的人,都称呼他叫“张师”。
清城大夫子看出了张绝的不解,主动和他说。
“在我们离开鲁郭的时候,我就已经告知过各位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新新派的张师,在新新派中一直都会有大贤良师的位置。”
张绝有些哭笑不得,在人生幻境中的诨号居然还能带出来在外面被人这样称呼。
不过对此他也没在意。
不是说名号叫的响,他就能怎么样了,按照他和上贤夫子一开始计划的,张绝在短时间内不能太抛头露面。
这既是在保护张绝自己,也是在保护《太平道》。
整个新新派如今的领导者依旧是清城大夫子。
但法典虽然是签完了,眼下的局面还是要解决,这片芦苇荡中,还是有着近万的灾民,而且新夫子肯定不可能在这里久留。
看着那些大多染上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