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进入了深冬,没几天就是公允新年,算是一年当中最冷的时候。
而现在如果大河的下游没有结冰,之后就更不可能出现封冻河段了!
“大河的下段年年都不会被冻上吗?”在过河的时候,张绝向那个摆渡的老乡问道。
老乡摇头。
“今年的冬天和往年算暖和的了,我在这摆渡摆了三十年,有二十七年大河的河水都会被冻上,今年是这三十年来第三回没上冻!”
张绝看着那条一直往东奔流的河水,一脸若有所思。
渡过了大河,在接近傍晚时分,他们沿着河岸又朝东走了一段时间的路,没过多久就看到一片巨大的芦苇滩!
闻明带着张绝和齐霁钻进芦苇丛,在里面犹如走迷宫一般绕了好大一圈,随后来到一片临时清理出来的大片空地。
走进了这片空地当中,张绝和齐霁两人全都不由得愣住了。
这里居然有很多人。
很多很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一群一群的缩在一起,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每个人的脸色目光都很麻木呆滞。
并且绝大多数的人都明显不健康,都在接连不断的咳嗽。
而在这些灾民当中,还不断有穿着粗布袍子的新夫子在忙碌,他们脸上还带着自制的口罩,有人在用圣术给那些灾民们治疗伤病,有人在中间支起了一口大锅在熬药。
那些新夫子们看到了回来的闻明和张绝,不少人提起了原本疲惫的精神,振奋的和他打着招呼。
齐霁一看到眼下这样的场面,她直接就加入到了那些照顾灾民的新夫子队列中。
而张绝却在看到这一幕后,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将抓住的那两个编外职业者交给一名新夫子看着,很快,在这片芦苇摊空地的中间,张绝见到了看起来疲惫万分的清城大夫子。
和在鲁郭刚分别的时候相比,现在的清城大夫子看起来老了很多,张绝来的时候,他正带着一架老花镜,和身边的小乙在研究一张神州北境地图。
看到张绝后,清城大夫子脸上难得露出了宽慰放松的表情。
“见到你是这几天难得的一件好消息了。”
张绝却直接坐到了清城大夫子的对面,沉声说道。
“我们的情况很不乐观。”
清城大夫子揉了揉眼睛,点头道。
“是很不乐观,北边的反应太快了,本来他们在下半年的时候还在互相打生打死,可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