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多功能浮筒集成了起落架,可以在这种情况下不更换套件就直接两栖使用。
而岸上的野牛王也被从天而降的大铁鸟吓得够呛。
这什么鬼东西,叫声比灰熊还恐怖。
接下来还有更恐怖的,这大铁鸟要把你“吃”了。
“亨特,先前你说不用麻醉剂,我还为你捏了一把汗,没想到这牛到了你手里比狗还听话。”
老亚瑟下了飞机,感慨地说道。
他作为同样的资深老牛仔,发现自己远不如女婿。
这可能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吧!
“摸清牛的脾性,做针对性的方案,再加多一点点的勇气,换其他人也能做到。”
夏羽依旧淡淡地说道。
“差的就是勇气,不可能谁都是和你一样的硬汉,他们连人都害怕,更不用说野兽了。”
老亚瑟这话说的很对。
人有时候和野兽一样可怕。
但真正的硬汉是不会畏惧,不会屈服的。
“要不要给这家伙来一针?”
老亚瑟从口袋里掏出了麻醉针。
“来一针吧,别吓得在货舱里拉屎、拉尿的,我先吃饭了。”
夏羽从老亚瑟的另一只手上接过保温桶。
只见牧场主拍打着牛左臀,而后针一扎将麻醉剂推送到底。
给人类幼崽打针要转移注意力。
给牲口打针也一样的原理,不然很容易应激。
野牛王感觉像被牛虻叮了一下,而后眼皮子开始打架,很快失去了意识。
老亚瑟打开方形的货舱门,气泵开始给气垫充气。
牛是没办法自己上飞机的,只能用这样“滑滑梯”配合电动绞车拽上去。
只是从野牛牧场到安克雷奇的短途飞行,货舱甚至可以塞两头两千磅的野牛起飞。
不过以往一次卖两头的订单并不太多见。
但这两周出现了两次,这也是老亚瑟打算扩产的原因。
小六百头的野牛去除种公、育龄母牛还有小牛后,肉牛数量就不到一半。
结果现在他们家的野牛肉更抢手了。
而这一切的功臣,正坐在浮筒上吃饭呢!
“亨特,你知不知道你的油管号现在有多少订阅者了?”
老亚瑟好奇地询问道。
“一百多万,应该不到一百五十万。”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