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
“朱仝啊朱仝!”
董平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边啃干粮一边笑朱仝:
“你投了梁山泊,背叛了朝廷,胡子也剃了,还算甚么‘美髯公?’”
朱仝五花大绑的倒吊在一棵大树上,原本就红的大红脸儿涨得血红血红的。
“我没投梁山泊!我没背叛朝廷!”
朱仝脸红脖子粗的辩解:
“我朱仝向来是有一说一,一口吐沫一个钉!”
“呵!”
董平冷笑:“你当真没投梁山泊?”
朱仝:“没投!”
董平:“若是你没投梁山泊,梁山泊一定不会来救你咯?”
“那是自然!”
朱仝仰天长叹:“你打错主意了,‘病玄德’不会来的!”
“提辖,贼寇来了!”
就在这时,一名官军跑来通知董平。
这名官军十分高大,明明骑的是匹大马,却好似屁股缝儿里夹了头驴!
一双大长腿委屈的蜷缩着,若是不踩着马镫子,双脚怕不要拖到地上?
董平一脸戏谑的看向朱仝:“如何?”
朱仝:“……”
他和薛霸素不相识,薛霸既没有收他的银子,也没有图他的回报……
再说他已经沦落到这步田地了,就算想回报薛霸也没什么可回报的。
给银子?
对于薛霸这种大仁大义之人而言,给银子就是对薛霸的侮辱!
所以林冲对薛霸无比感激,无以言表,只能把一切默默记在心里,日后再报。
如果他能从沧州活着回来的话……
董超薛霸算过了酒钱,便带着林冲出发了,这时天还没亮呢。
虽然林冲穿的旧草鞋,但是双脚烫伤还未痊愈,走不到二三里脚全磨破了。
鲜血淋漓,步履蹒跚。
一肚子火气的董超骂道:“走便快走,不走便大棍搠将起来!”
林冲好声好语的求他:“上下行个方便。
“小人岂敢怠慢,实在是脚疼走不动……”
话说到一半一只大手扶住了他,林冲扭头一看,正是薛霸:
“我扶着你走便了。”
“哼!”
董超的火气很大。
但是转念一想马上就到野猪林了,董超又把火气压了下去,等到了野猪林再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