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娘贼!”
玳安儿站到山崖边儿往下一望,云山雾罩的不知有多深:
“没看出来,老牛这般烈性!”
西门庆只往下看了一眼,顿时感觉头晕目眩,赶紧后退两步,问玳安儿:
“你说他们还能活着回来吗?”
“回不来了!”
玳安儿不知西门庆恐高:
“爹你过来一看便知,这山崖简直深不见底!”
“不必了,爹信你!”
西门庆故作大度的说:
“既然你说他们回不来了,那就一定回不来了!
“咱们抬着虎尸走罢!”
玳安儿知道西门庆打的什么主意,但是西门庆屁股有伤,他才是主力……
虽然心里郁闷,玳安儿还是只能拼命扛起虎尸,血里呼啦的特别黏手。
西门庆其实也有一把子力气,奈何走路一瘸一拐的,反倒拖累玳安儿。
主仆二人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走了许久,终于遇上了几个猎户。
“西门大官人也出来打猎呀?”
其中一个认识西门庆的猎户跟他打招呼。
西门庆厚着脸皮说:“是啊!”
其他几个猎户一看西门庆扛着的是大货:
“大官人,这是打到甚么了?”
“大虫!”
西门庆骄傲的挺起胸脯。
玳安儿趁机放下虎尸,为西门庆代言:
“我家大官人今日才从外地做生意回来,不知景阳冈上有虎!
“正巧路上撞见大虫,端的一场好杀!
“你们看我家大官人身上,都是与大虫厮杀的痕迹!
“虽然大虫十分凶猛,在大官人臀后挠了一爪,最后还是被大官人活活打死了……”
这是西门庆和玳安儿路上商量好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了。
“大官人好身手!”
几个猎户都信了,毕竟西门庆名声在外,阳谷县谁不知他使得好拳棒?
又有猎户好奇的问:“大官人,大虫皮呢?”
“皮被刀砍烂了!”
西门庆一本正经的扯犊子:
“我索性把皮剥了,只把大虫肉带回家吃!”
“啊?”
几个猎户对视一眼,慌忙向西门庆拜倒:
“大官人有所不知,我们在县衙委了甘限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