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撮鸟!”
鲁智深听明白了,不禁破口大骂:
“洒家还当他是知府家里的衙内!
“区区一个管营之子,也敢一手遮天!”
“牢城营里的囚徒,命都在他爹手里攥着的,岂能不为他拼命?”
武松冷哼一声:“他这便是以权谋私!
“常言道雁过拔毛,他连路过的流莺也要拔毛!
“在快活林做生意的怕不是都被他薅秃了?”
可不咋地!
店小二心说:
我们这大酒店不但要给他干股,所有酒肉都得从他开的酒肉店里进货!
不止我们这大酒店,整个快活林的酒店、赌坊、兑坊、窑子都是如此!
但是店小二不敢说,毕竟他家店主都敢怒不敢言,何况他一个店小二?
“是你把施恩的人带到这儿来的?”
薛霸已经收拾停当,吩咐店小二:
“你带我们去见施恩,就没你的事儿了。”
“啊这……”
店小二脸色大变:“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不必担心。”
薛霸对武松点了点头,武松放开了店小二的脖子,薛霸帮他整整衣领:
“你只消把我们带过去就可以走了,不必露面,我们也不会说出你的。”
这倒也不是不行……
店小二瞅瞅薛霸瞅瞅武松瞅瞅鲁智深:
“你们当真不会说出……”
“我‘病玄德’一口吐沫一个钉!”
薛霸大手轻轻摩挲又黑又粗又长的水火棍:
“而且,你还有选择吗?”
店小二恍然大悟,这不是选择题,而是判断题!
不,是送命题!
……
“哼!”
“金眼彪”施恩坐在交椅上,大大咧咧翘着二郎腿儿,手里端着茶盏。
他生得白净面皮,三绺髭髯,眯着大眼珠子轻蔑的看着被绑来的野鸡。
几条大汉把一个大麻袋扛了进来,解开,倒出来一个风骚女子。
嚯——
原本大脸拉得老长的施恩,见了李巧奴不禁两眼一亮:
竟然是个极品!
守着快活林这么个销金窟,施恩自然没少玩儿,却还没玩过这种极品。
在自己的地盘儿上,施恩毫不掩饰,炽热的目光把李巧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