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木都快拍碎了:
“五十棍都不能让你松口,你果然是条硬汉!
“来呀,再给我打他一百棍!
“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本官的棍子硬!”
戴宗泪流满面:“不——”
o(≧口≦)o
……
“拖回去罢!”
高俅无可奈何的挥了挥手,两个小牢子便把昏过去的戴宗拖回了大牢。
所过之处,鲜血染红了地面……
谢过了滕府尹,高俅带着杨志和李虞候返回殿帅府。
虽然什么都没问出来,好歹把火气发泄在了戴宗身上。
半路上高俅情不自禁的感叹:
“吃了一百五十棍都不肯泄露一个字,那戴宗端的是条硬汉!”
李虞候连声附和,高俅又问:
“你还有什么法子,能助我取薛狗狗命?”
李虞候早有准备:“恩相,薛狗不但害了衙内,还救走了林冲全家!
“所以小人以为,他和林冲定然有勾结!”
“此言差矣。”
高俅失望的摇了摇头:
“他若是和林冲有勾结,为何林冲不跟他一起来东京救人?
“本官了解林冲,林冲此人外强中干,性子懦弱,断然不会结交反贼。
“何况……林冲应该已经死在刺配沧州的路上了。”
杨志附和:“恩相所言甚是!
“薛狗害了衙内之时,自称替天行道!
“依末将看,他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林冲若是和薛狗有勾结,也不会老老实实刺配沧州!”
高俅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甚么替天行道?
甚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杨统制,你的思想很危险呀!
“恩相,有没有一种可能……”
李虞候眨巴眨巴小眼睛:“林冲还活着?”
奉命害死林冲的是陆虞候,跟他李虞候无关,他当然不介意落井下石。
若是陆虞候没救回来最好,万一救回来了,也无法再跟他争夺生态位。
“嗯?”
高俅皱起眉头: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这事儿交给了陆虞候,陆虞候办事他是放心的,所以没有再过问此事。
毕竟他是殿帅府太尉,每日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关心这么一个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