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年轻至极。东海之地,不比灌江山。咱们也不能总将他留在金鼇岛上。”
“眼下成为真传,已是名声大显。若教对头知晓他得道妙,将来在东海行走,凶险可想而知。纵然安排护道人跟随,也难免有失算之时。”
“道子修行日短,须等他成就金丹,炼化五神五气,臻至小朝元之境,在乱古劫气之下有了自保之能,那时再对外宣扬,方为稳妥。”
尾宿真人虽在五老中排行末尾,却是最通算计。
他这几句话,登时教众老祖想起一件事来,近两百年间,崇津关与魔门相斗,折了两位真传。
对头的势力,便在东海。
如今又添幻阴教、人卯教两家。忍耐一时,以图长久,方为上算。
“善。”另外三位老祖,俱都点头。
那老媪也觉有理:“师弟想得周全,几千年都等了,何在乎这数十载?”
话罢,老媪又对魏夫人叮嘱:
“令仪师妹,道子年纪甚小,最易被人带坏,你可要好好教导他。”
“东海有花花世界,鲛人鱼人香艳之坊,须得提醒他少去流连,莫要萎靡了道心,坏了道行。”
魏令仪微微点头,忽然想到一件头疼事。
正好此时交流,问问意见。
魏夫人传音道:“师兄师姐,子厚是个难得的剑术天才,天赋令玄念师兄也念念不忘…”
听到这里,祖祠五老威严的脸上露出微笑。
仙门剑术,非大毅力、大灵慧者,不可修。
道子果然灵秀。
往往有此天赋者,道心坚如磐石,流连鱼人香艳之坊,是不必担心了。
谁料
五老又听小师妹道:
“但,子厚锤炼道心的法子,多有多有几分特殊。”
特殊?能有多特殊?
老媪问道:“师妹且说来,趁此时机,我等一同参详。”
祖祠五老都露出认真之色。
这时,魏令仪便将其风月炼心的红尘道细细说了,包括风月小剑仙的名号,也悉数告知。
霎时间,整个祖祠针落可闻。
那位最擅谋划的老五,尾宿真人,此时也被干沉默了。
他们活了偌大年纪,道庭佛门、万法诸教、魔道妖国、森罗鬼道诸家传承,都能说一道二,却从未听说过,有人用风月养炼剑心。
也未曾听闻哪家道子,喜读风月小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