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执法堂时,翁长老是帮忙说话的,还教他如何与前辈相处,秦宣看见这小老头,自然一脸笑意的走了上去。
“翁老,是我赶得巧了,这夜叉是强弩之末,已被您带人磨了锐气。若是宗门算上贡献,莫要记在我这个摘果子的身上。”
秦宣话罢,转回正题:
“弟子前几日在闭关修炼,鹰嘴山那边什么状况?”
翁善房本松了口气,此时面色再次绷紧:
“魔门以百鬼行兵大阵引出了平原王墓中的阴灵夜叉,那些阴灵虽说散的开,却也好对付。这夜叉懂得鬼道法门,是个大麻烦。”
“包括观主在内,平原郡周遭势力的高手,正在鹰嘴山与魔门斗法。”
“人卯教以一位魔门强者炼制的阵旗,利用王墓周遭地势阴气,布下一座绵延十里的木魅灵阵,短时间难以攻破,故而没法在源头上阻止这些夜叉出现。”
“这座王墓被严重低估,已经紧急通报上院。”
“……”
翁善房长话短说,快速讲清楚城内局势,又对秦宣叮嘱道:
“你虽有本事对付这些夜叉,但千万量力而行。如今局面正乱,观中长老分身乏术,要当心澜江水府那帮妖族浑水摸鱼,对你下手。”
“若我是黑鲶妖,见你这般成长,也要寝食难安。”
“沂水河伯府作为郡中势力,本应去鹰嘴山帮忙,但他们未曾派出一人。”
秦宣连连点头,谢过翁长老好意。
他心中早有防备,胡奸商说蜘蛛妖和谭山神闹僵,去了沂水河伯府,哪有这般凑巧的事。
不过,现在不比当初。
筑基之后,他法力上不吃亏,还可以腾云驾雾,比起沂水河伯府,梁丰寺那班老贼秃的威胁更大。
金关和尚不知打什么算盘。
一念及此,他就有些待不住了。
与翁长老又聊几句,便出声告辞,踩着黑云遁入天际,随魔头追下一个夜叉。
周围的元松观同门目眩神摇,很快响起议论之声。
远处街角水坑中,三只大蛤蟆从瓦片下露出头来,正是蛤蟆山的范寻、范达与陶长老。
范寻师弟请教道:“长老,他方才用的是何种术法?”
陶长老其实也没有看懂,但想到对秦宣身世的调查,便很自然地猜测:
“这不是元松观的法术,应该是他的家族传承,其外公家与中州有关,想来是中州万法诸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