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卫着实有点沮丧,他查了一天,什么都没有查到,他明道王铮是在造假,但就是找不到证据,薛卫找不到王铮读书的痕迹,所有官学和私学都没有这个人,据说父亲请了师父专门教他读书。
找不到他读书的痕迹,就只能说考官对他的评卷稍微宽松了一点,这在唐朝很正常,唐朝早期和中期都没有糊名制度,考官打人情分是必然的。
入夜,一名手下向薛卫汇报最新调查情况,“王回在江宁县也有两座店铺,东主叫沈月娥,是他妻子的名字,王回父亲是农户,他年轻时开始经商,从一开始,他的店铺都挂在他妻子的名下,他自己是农户。”
停一下,手下道:“使君,按照唐律和武周律,他们收入主要来源于商业,那他应该就是商户,只是女皇登基后,在这方面管得不是很严,有漏洞可钻。”
薛卫点点头,所以这帮家伙把所有的漏洞都补上了,让自己无懈可击。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在堂下禀报,“启禀使君,外面来了一人,说是江宁县尉,有事求见!”
“请他进来!”
不多时,从外面走进一名三十余岁的官员,此人身材瘦高,脸庞方正,长得相貌堂堂。
他躬身行一礼,“下官丹徒县尉张嘉贞,参见薛使君!”
张嘉贞?开元宰相,竟然在润州做个小县尉,薛卫忽然反应过来,对方是丹徒县尉,他从丹徒县跟自己到了江宁县,必然有什么线索。
想到这,薛卫精神一振,急忙问道:“张县尉有什么事?”
“关于科举案,薛使君应该是来查这个案子吧!”
薛卫点点头,“一点没错,不过到目前为止,我找不到任何证据。”
“之前漏洞很多,但经过万国俊的彻底调查后,帮他们把所有漏洞都补上了。”
“什么?”薛卫眯起了眼睛,“万国俊补的漏洞!”
张嘉贞苦笑一声,“听起来很荒诞,但事实就是这样,堂堂的监察御史查清了所有问题,最后却帮助被调查者把漏洞全补上了。”
薛卫忽然想到了什么,追问道:“捅到天子的那边的检举信,是你写的?”
张嘉贞点点头,“宰相张柬之是我族祖父,我写了举报信交给他,然后,他回信说天子会派密使前来调查,使君刚到润州时,我不敢露面,直到薛使君来江宁县,我才找到一个借口跟来。”
“这个案子,你给我详细说一说!”
张嘉贞笑了笑,“这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