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比死更难承受的代价。
“愿闻其详。”
祁老怪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他知道,此刻生死操於人手,任何侥倖和强硬都是徒劳。
“很简单。”
玄金真君踱步,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迴荡,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自今日起,你二人奉我为主,听我號令。”
“贫道不会干涉你们日常修行,也不会索要你们的身家,但需在贫道需要时,为贫道效力,听从调遣。”
“奉你为主?!”
刘猛失声叫道,脸上肌肉抽动,显然难以接受。
他“金刀刘猛”在“云梦大泽”也算一號人物,自由自在惯了,让他认人为主,简直是奇耻大辱。
祁老怪脸色也是变幻不定,沉默不语。
奉人为主,等於將性命自由都交了出去,从此身不由己。
但他比刘猛更清楚形势,眼前这位“玄金道人”展现出的手段,绝非寻常金丹修士可比,甚至元婴修士也未必有如此莫测的阵法神通。
其背后,恐怕隱藏著更深的秘密和更强大的势力。
拒绝,此刻就是死路一条。
“道友,”
祁老怪涩声道,“以道友之能,在这云梦大泽何处去不得?”
“何必拘束我等两个不成器的散修?”
玄金真君停下脚步,看向暗河对岸幽深的矿道,缓缓道:“因为贫道要做的,並非在这大泽一隅称王称霸。”
“这云梦大泽,乃至整个南詔,不过是起点。”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二人,声音虽轻,却如重锤敲在二人心头:“你们可知,佛光大陆,为何名佛光”?”
祁老怪、刘猛都是一愣,不明所以。
佛光大陆,自他们记事起便是如此,佛门势大,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
“只因佛门势大,便该永世如此么?”
玄金真君语气转冷,“亿万修士,无数生灵,皆在佛门梵唱之下,或屈从,或隱匿,或苟活。”
“你们散修,为何只能在这大泽瘴癘之地挣扎求存?”
“那些世家大族,名门正派,又占了多少灵山福地,垄断了多少资源功法?
”
祁老怪和刘猛闻言,心中剧震。
这番话,直指他们內心深处的不平与愤懣。
他们身为散修,资质机缘或许不如那些大派弟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