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停留太长时间,但它们离开之时顺便將引兽的药渣吃了。
待狼群的踪跡完全隱入密林之中,许青松才跃下树梢,再次放下第二份引兽药渣,隨后回到树上继续等待。
天际的余光暗淡,夜幕彻底垂下。
许青松没有等到第二只野兽,只能收了药渣,回到原位,安静坐著。
入夜之后,他虽然能够视物,但相比於动物来说,视力差了许多,箭矢难以射中。
更何况,他一开始就知道外山狩猎不像凡俗那般容易,早就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此刻的山林与白日完全不同,清风一过,万千树木宛若海浪一般晃动,簌簌声响彻不停。
细微且密集的动静自四面八方响起,在这幽暗的环境中宛若细语低嚎,换做常人,或已生出恐惧之心。
但许青松丝毫不觉有异,只是安静坐著,不发出声响。
说来也怪,到了深夜,到深潭补充水分的动物反而多了,时不时便会有上一两只。
不过细细一瞧,深夜来此的动物大多是些小兽,为了活下去做此选择,確实颇具灵性。
月落日升,几度轮换,一晃便是两日时光。
这日乌云密布,密林之中的光线比往日暗淡。
但於许青松来说却是一个好兆头,他终於是等到了一只单独靠近的野猪。
初时,野猪只在远处徘徊,许久不曾靠近,像是试探一般。
许是不见异常,野猪才终於从草丛中展露身形,体型壮硕如牛。
不过其第一时间並未靠近深潭,而是径直到了药渣边上,舔舐著美味。
嗖!
几乎就是野猪垂头的剎那,破空声骤响,惊得野猪立刻抬头,却也来不及躲避。
迅猛的箭矢直入背脊,但又因野猪实在皮糙肉厚,仅入肉三寸有余,未能致命。
嗷——
野猪惊怒,竟完全没有逃跑之意,泛著猩红色的眸子瞬间锁定树上的人影,四足一踏,猛衝而去。
许青松完全没预料野猪的动作,预判射出的第二箭空了,当下也无射出第三箭的时间,乾脆拋开长弓,抽出长剑,一跃而出。
砰!
一声巨响之下,粗壮的大树应声而倒,野猪却仿若无事,身形一转,就在寻找那落下的身影。
剎那间,一道银白剑光携裹清风而来,血色乍现,野猪的背脊处被一剑斩开皮肉,却未曾受到致命伤。
许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