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可曾打退晋贼?”苟捷很快便又恢复了平日的活泼大方,仰著小脑袋,面露期待地问道。
“普贼,这个称呼很好,谁教你的?”苟政摸摸那圆滚滚的脑袋。
苟捷偏头看了看母亲,又抓著苟政裤脚,扯动几下:“父王还未告诉我,可曾打退普贼。”
“是否打退晋贼很重要吗?”苟政看著自己嫡子,微笑道:“你又不能帮我
闻言,苟捷立刻昂著脖子,一本正经地答道:“现在不行,等我长大了,难道还不行?”
“哈哈”童颜无状,但听得苟政格外开怀,冲郭蕙道:“我家小儿都有此志气,关中上下一心,同仇同志,何愁来敌不灭!”
轻抚著苟捷的脑袋,苟政嘴含笑意,心中却有种莫名的感慨:这小子,打小便聪明!
抬头,又给郭蕙一个眼神,仿佛在说:此子,你调教得不错苟政如何不知,苟捷很多言行举止,都有郭蕙的管教,哪怕只是个几岁的稚子,她管教也甚严。
这股愉悦的情绪过去,目光在面前母子三人身上扫视几下,略作思付,苟政问郭蕙道:“我不在这段时间,宫中可曾安宁?”
与苟政对视一眼,郭蕙温柔一笑,柔声道:“大王放心,一切尚好!”
说著,又微微一礼,表示道:“大王不在,众人也甚是挂念!今日还宫,我已吩附宫厨,在昭阳殿准备一席晚宴,与诸阁夫人及王子、公主一道,为大王接风洗尘:”
郭蕙话里,很有几分当家做主的意思,当然她本身就是这大秦后宫之主,只不过今日此举,仿佛在进一步向众人强调这一点罢了。
而对其安排,苟政也没有拒绝的道理,颌首道:“就依王后安排!”
“多谢大王!”
就在苟政准备携王后母子前往昭阳殿时,两个“不速之客”来了。虽然苟政有前谕不需迎接但秦王都回宫了,长安卿臣们岂能不有所表示,其他人也就罢了,作为留守长安的大司马与丞相于情于理,都得来露个面。
“参见大王!参见王后!”苟武与郭毅联袂步入太极殿,见苟政夫妻俱在,不敢怠慢,赶忙行礼。
“免礼!”苟政摆摆手,满脸亲切地说道,“孤不在的这段时间,有劳二位费心,辛苦了!”
“大王言重了!”郭毅看了眼抱著小公主从容侍立在王侧的郭蕙,老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表情,笑呵呵地回苟政道,“皆是臣等职责所在!不过,有大王回朝坐镇,长安内外人心,方可真正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