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难,据你所言,是个青年才俊啊,孤都不禁见猎心喜了。
你有何想法?”
闻问,刘异忙不迭地表示道:“大王,此战归德营军官损失不少,末将有意从有功官兵中提拔一些人,以补充骨干,保证指挥,尽快恢复战力。
俱难,乃是其中依者,其作战指挥能力,也已经过充分检验,末将有意,推举他继其父职,
担任归德营副将
一3
何止是副将,在刘异心中,经过此次弘农战役考验的俱难,他是有意推其为归德营将的。毕竟,随著军职与地位的提升,他也不可能再长久地局限在一个归德营内。
看看如今秦国那些有名有姓、封侯封伯的中军大将,都是杂号将军兼中军高职,前几年还好说,而今似刘异这种还兼领营职的杂号将军,反而显得突出了。
刘异也知道,自己不能长久恋栈,那样也有碍个人前途的发展,同是杂号将军,没有侯伯重爵加身也就罢了,在军职上再平白矮人一头,更不划算了不过,在交出归德营之前,总要安排好一个继任者。刘异当然想推举那些随他从河北西迁的老弟兄,但遍数众人,实在没有能力达标的,这才有俱难的机会.
而听刘异陈说,苟政面上古并无波,眼神深处则浮现出少许深思之意。关于归德营“大司马亲军”的雅号,苟政当然不可能没听闻过,心中也不可能没有想法。
因此,对刘异这种明显收买人心的建议举措,就难免多生出几分审量了。不过,短暂的思量过后,苟政还是点头同意了:“就依你所奏!”
“谢大王!”
“那俱难人在何处?孤听了他的事迹,甚是感动,引来见一见!”苟政又随口交待道。
刘异:“回大王,俱难历经数战,受创颇多,正在疗伤。得大王接见,实为俱难之福,末将代他叩谢大王之恩!”
“孤一向惜才,尤其喜欢年轻俊才!”苟政呵呵一笑。
笑声很短,甚至有种戛然而止的感觉,刘异刚想附和两句时,便见苟政所有表情收敛起来,转而散发出一种更为强大的气势,震得刘异心肝一颤。
“弘农激战期间,苟旦始终按兵不动,对此,你是如何考虑的?”苟政声音低沉沉地问道。
现如今,有很多事情,都不用苟政主动去关注、察问,便能很自然地传到他耳中,湟论弘农战役这种涉及秦普初战、数千将土存亡的大事。
面对苟政这突来的问题,刘异也瞬间严肃起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