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勋?鄙县大战情景,孤都记忆犹新,整整四年,蛰伏至今,他又敢炸刺了?”提起这个老冤家,苟政“惊奇”地说道:“看来当年的教训,已不那么深刻了!”
见苟政面露讥消,朱晃抬手道:“当年司马勋引军北上,被大王打的损兵折将,几近覆没。
其在梁州根基本就不深,惨败以及数万兵马的损失,岂是短短四年,便能恢复的。
这几年,司马勋也的确苦心致力于屯练兵马,恢复实力,但远不比当初,逊色极大。
据耿俨分析,此番司马勋敢于动作,大抵有三方面原因。其一,报复之心;其二姑臧有使者求援;其三,桓温背后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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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的不错!”听其言,苟政微微点头,双目中闪烁著冷冽的神采:“孤好奇的是,桓温也来凑这份热闹?
看来,慕容恪在外黄一战,还没把他打痛啊!这才过去多久,桓温回江陵又才多久,
这便迫不及待地操心关右之事了!”
苟政调侃著,从他嘴角的笑意便可看出,对司马勋以及桓温,并没有过分的忌惮。
司马勋是先天不足、实力有限,至于桓太尉(兵败外黄,与燕划中原而治南归后,以北伐之功,桓温不再推辞,接受建康太尉的封赏),自是心怀天下,有志关中,中原才遭一场失利,损耗巨大,便是有心也无力。
可以做出基本判断,桓温短时间内,只是假司马勋之力,牵制秦国,为凉州减轻压力毕竟,不管从公从私,若凉州被秦国吞并,对普国与桓温都是不利的。倘没有张氏这个坚守河陇的“大晋忠良”从背后威胁,苟逆只会更加难制,这是很浅显的道理。
甚至于,苟政怀疑,仇池杨氏那边,也是桓温在推动,仅靠梁州兵马,俨然是不够的,若两路合力并进,或许还能给秦国带来更大压力。
而不管如何,至少短时间内,不虞桓温与荆州集团的直接军事威胁,动兵少则难起作用,动兵多则需要更多时间、更充分准备。
对此,苟政还是有自信的。当然,若是凉州战事不利,拖延日久,让桓温从外黄战败的不利影响中缓过劲儿来,那就不一定了。
“破多罗部、仇池杨氏、凉州司马勋:::”沉吟少许,苟政悠悠叹道:“看起来,
我们的这些邻居们,是都坐不住了啊!”
“这些个势力,不论大小,单拎出来,都不足为惧,然若同时生事,也是麻烦!”苟政琢磨著:“需分而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