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难民的招揽,算是此次并州之乱,秦国这边所能做出最大的动作了,
聊以自慰。
虽然这是结合秦国内外部形势而采取的应对措施,但如此“保守”,仍旧不免可惜。
那毕竟是并州啊,倘若掌控在手,秦国才可称得上真正的攻防一体。倘若为鲜卑所据,不管是哪个鲜卑,今后都不知要付出多大代价,方才能夺取。
一思及此,苟政甚至感觉心痛,对麻秋与张平怨念也就更重:孤的并州啊!尔等就是这样守的?
“通知河北的别部密探,接下来多加注意燕军动向,但有西进之举,即刻来报!”苟政又单独召见朱晃,严肃命令道。
“诺!”朱晃自无二话,双目中除了坚定,更有振奋。
每每发生紧急军情,便是他司军别部属下发力建功的好时机,随著时间的推移,朱晃却是越来越享受做秦国的军事情报主官了,在旁人无法顾看的地方挥斥方道,比担任一营主将还要威风,还有意思
“马先那边可有消息?”苟政关心地问道。
朱晃道:“马先发来密报时提到,他暂时隐伏普阳城内,以观局势!”
沉吟少许,苟政道:“尽量与他取得联系,叮嘱他小心,如事不可违,让他回长安。这几年,
他也辛苦了!”
闻言,朱晃眼神中却无多少波澜,沉声提醒道:“大王,马先是我们在并州的别部校尉,是整个山西地区最重要的密探,就这样让他回来,不免可惜!”
苟政警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也知道他的重要性,对我们如此,对其他势力亦然。马先身上,牵著我们整个并州的密探,他不能出事,你明白吗?”
闻之,朱晃微讷,紧跟著一惊,拜道:“臣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苟政语气却陡然严厉。
朱晃:“臣这便传信,让马先返回长安!”
“我们在并州建立起当前的密探网络,并不容易,有马先这样一个路身刺史府的密探,更不容易”
苟政一番话,将朱晃说迷糊了,能够听出来,苟政也舍不得把马先召回。
见朱晃那拧巴的表情,苟政长舒一口气,直接挑明交待道:“并州方面,你接下来要做好两手准备。
其一,倘若马先有失,你要保证我其余别部密探的安全,要确保并州的情报网依旧能够运转,
发挥作用。时局再复杂,我们在并州的耳目不能丧失。
其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