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苟武,携河东文武,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
秋日朗照下,一场庄重而肃穆的迎接仪式在安邑城南展开,当苟政下得车驾,见到的便是一众恭拜的身影。
不需搜寻,苟武那挺拔的身影便映入眼帘,快步上前,探出双手用力地将之扶起,嘴上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德长,快快免礼!”
抬眼看向其他文武,皆在毕恭毕敬,苟政又挥挥手,温和笑道:“诸位免礼!”
“谢主公!”众人皆面带附从的笑意,齐声应道。
“诸位辛苦了,多时不见,孤甚是想念啊!”苟政呵呵笑道,面上的笑容比头顶的秋日还要温暖。
“多谢主公惦念!”苟武带头表示道。
环视一圈,看著迎接众人,不算充当仪仗的甲士,都能将安邑城门挡得严严实实。除苟武之外,尚有王卓、郑权、柳、张拱、任群、刘异等,可以说此时在安邑排得上号的官员将更都在此了。
面对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苟政心中也不免感慨,的确是不一样了,如今的苟氏集团,仅一个安邑城,便能汇聚如此多人才。
势力之发展,人心之向背,可见一斑。在一众下属文武后边,还有一些形形色色的人物,正翘首以盼,似乎希望能够让苟政注意到,那是河东本地的一些豪强。
当初苟政在河东待了近一年,都不见他们如此殷勤,而今,离开近两年后第一次重返,闻讯之后,便蜂拥而来,个中的差别变化,实在悬殊,也相当真实。
扫视一圈,苟政的目光直接越过王卓、郑权、柳这些熟人,落在郑权身侧的张珙身上:“建义将军张珙!”
“末将张珙,参见主公!”闻声,张珙赶忙出列拜道。
看著张珙,苟政笑吟吟道:“德长、文明二将军,可是屡次向孤举荐,
说你用兵得法,有大将之风。
万东将军之殇,孤至今倍感伤怀,悼其早逝,哀其不幸。你曾为是万东将军魔下第一将,孤以你为建义将军,重建陷阵营,便是希望你能继万东将军重义守诺之德,常怀敢战之心,不忘陷阵之志,以慰万东将军在天之灵”
苟政一番话,说得张珙心潮澎湃,倒不是真的有多么强烈的感染力,只不过其言语间表现出的肯定与勉励之意,对张珙来说尤其重要。
这毕竟是整个势力集团的首领,不管是张珙过去的老大孙方东,还是现在的老大苟武,在苟政面前都只是一个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