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时间少往我这儿跑，让人看见了不好。”她嘴上这么说，手里的笔却已经放下了，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那双桃花眼看着他，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
苏明没有绕弯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开门见山：“林姐，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咱们厂饭堂的承包合同下个月就到期了，我想把经营权拿下来。”
林淑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块儿，身体微微侧过来，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搁在桌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她的目光在苏明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发现的新事物，然后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几分意外，也有几分欣赏。
“苏明，你现在长本事了啊！”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调侃和认真，“你都有能力搞定梁副总那老狐狸了，要搞定饭堂承包这种事，对你来说，必然是手到擒来。”
苏明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倾，好奇地问：“林姐，你的意思是……让我请道上的朋友给人事经理施压？”
林淑美笑着摇了摇头，那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放下，身体也往前倾了一些，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个倒没必要。人事经理赵芳那人我了解，吃软不吃硬，你越是逼她，她越跟你对着干。逼急了，大不了她放弃一部分权力，把这事全部推给梁副总那边，说既然大家都觉得她做不好，那就交给梁副总全权处理。到时候局面反而更被动。”
她顿了顿，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目光重新落回苏明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从容：“但是，你可以让梁副总投你一票，也可以让古厂长也投你一票。他们都是评选委员会的成员。”
苏明想了想，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了几分：“梁副总那一票，我有信心百分百拿下。”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不确定，“但古厂长那边……未必会投我。他虽然跟我还算客气，但那是看在林姐你的面子上，另外，他和你合作，也是表面上的客气。古厂长说到底有他自己的私心，未必会真心帮我。”
林淑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像是在给下属布置一项重要任务：“据我了解，每一届更换饭堂承包商，都需要挑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