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以后当老板娘也有点经验。”
杨甜夹着鱼肉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那动作像是在掩饰什么情绪，嘴角甜蜜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我……我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苏明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又笃定，“我的店就是你的店，你不去谁去？”
杨甜低下头，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但她没有再拒绝。吃完饭苏明结了账，两人出了饭店跨上摩托车，苏明在前面骑，杨甜坐在后面抱着他的腰，夜风从两旁吹过来，吹得她外套的下摆微微飘动。
车子在角头工业区那条主街停了下来。路灯已经亮了，把街道照得通明，两边的店面有的还亮着灯，有的已经拉下了卷闸门。苏明停好车，掏出手机分别拨通了两个房东的电话，说他已经到了。陈老板和刘老板几乎是前后脚到的，陈老板骑了一辆黑色的踏板摩托车，刘老板开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两人在路边停下，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互相看了一眼，都认出对方是这条街上招租的房东，但没打招呼。
两人走到苏明面前的时候，脚步都在快到跟前时慢了下来。陈老板最先看清了苏明的脸，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一下暂停键，脚步硬生生顿住了。刘老板跟在他后面两三步，也看清了苏明的脸，脚步同样顿住了。两人站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苏明，脸上那种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人，既紧张又犹豫。
陈老板先开口了，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你就是昨晚在夜宵摊那边……教训野狼帮那个？”
苏明还没开口。
刘老板也接话了，声音更低了几分：“我认出来了，就是你。昨晚我正好在旁边那栋楼收租，从阳台上看到了。你带着那么多人，把野狼帮的人都镇住了……”
听到这，杨甜心中也是惊了一跳。她想到了苏明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又一次把人镇住了。这家伙好像什么事情都能摆平。
苏明看着他俩那副表情，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没有板脸，语气也尽量放平和：“昨晚是有点事，跟野狼帮那边闹了一点误会，已经解决了。”他往前迈了一步，朝两人点了点头，“我就是来签合同的，不是来找麻烦的。陈老板，刘老板，咱们坐下来谈吧！”
陈老板往后退了半步，又像是觉得退得不合适，站住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明哥……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你这身份，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