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菲娜都知道自己的三弟现在有把柄在别人手上,自暴自弃地退出继承人争夺战回波尔多待一段时间也不奇怪。
而且滴金酒庄位于波尔图的西南部,可以说是远离巴黎,弗雷德对外宣称住在这里,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人特地跑这么老远过来看望他,适合软禁弗雷德。
最后,林星灿也是希望能够就在滴金酒庄当场,逼着弗雷德把转让协议给签了,所有权归属周子瑜背后的田乐集团,lisa分得一部分的收益权。
至于林星灿自己,他如今想要的可不止这些了。
他要让lvh整个公司内斗得脱层皮,然后吃下一些好的地产。
这看似艰难、希望渺茫,但内斗的根源早在lvh这艘庞然大物发展的过程中埋下种子了。老贝尔纳&183;阿尔诺手握权力那么多年,一直不立一个继承人,一年两年还好,时间久了,他手底下那些人总得选边站队。
长女德尔菲娜有着丰富的一线实战经验,更是dior品牌的ce0,手下的人无一不是业务能力极强的精英与高管。
长子安托万长期待在负责控股lvh的家族企业之中,虽然是老贝尔纳立得傀儡,但和家族内的老人、各大投资者的关系混的很好。
更别提贝尔纳为了平衡长子长女在董事会内部的权力斗争,还将今年刚不到三十的三儿子、四儿子给分别拉了进来。
这种平均主义指导下的驭下策略,早就为企业之间的内部矛盾做足了铺垫,这也给了林星灿可趁之机。两辆汽车从巴黎左岸沿河的商业街开了出去,上了a20高速便是一路狂奔。
六百多公里的距离,用了将近七个小时才到。
不过因为出发的早,林星灿一行人抵达滴金酒庄的时候才是十二点出头,正是吃午饭的时间。周子瑜和lisa还有个把小时才到,足够林星灿现将眼下的一切安置好再去接她。
滴金酒庄是弗雷德的个人财产了,由他这么个昏死在车里的招牌在,在滴金酒庄安置下来相当顺利。弗雷德被安排在了他自己常住的那个房间,林星灿安排了两个保镖在里面轮流看守,至于其他的小喽啰,林星灿并没有带过来,而是压回了他先前关押那两个肇事者的地下室。
至于张元英,她早就睡够了,不过因为晕车,到达目的地后实在提不起不少劲头来。
但这座法国西南部小城郊外豁然开朗的景色,让她稍稍提起了一些精神。
“我的脚昨天冻伤了,走不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