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又如何?他们再有功,那也是臣,而本殿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多少年传下来的道理。”
“放心,不过是吓唬一下他们,给晋国公府一个警告,不要仗着自己有点功劳,就得意张狂!”
其实他对萧野不满已久,他安排身边一个伴读进殿前司,萧野居然让其从最低等的兵士做起?
这是不给他这个大夏朝唯一的继承人面子!
如今,他愿意纡尊降贵娶一个庶女。萧野居然还敢不愿?
再加上刚才的事,这让他如何不怒?
果然,那些史书上说的没错,主弱臣强最是要不得。
再这样纵容下去,萧野迟早会生不臣之心,偏皇祖父一直相信他们。
“可是……”
“没有可是,这事本殿已经决定了,催征,别仗着本殿信任你,就随便指手画脚,你和萧野一样,都只是臣。”
催征没法再劝,心里微微叹气。
其实太孙殿下不是个冲动无脑之人,他的聪慧虽不及当年的太子殿下,却也算是有才干。
但随着朝廷日渐强盛,随着他的储君之位坐得越来越稳,整个人就有些飘了。
也好,
催征想,若到时候萧野两口子闹到御前,就只当给殿下增点挫折了,反正也没人能废了殿下的储君之位。
这想法刚落,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乱
“这位姑娘,你不能进去,我们主子可是……”
“砰!”
没等催征反应,书房门猛的被人踹开,亦安握着柄红色长鞭,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她冲得太猛,身后一群七八个小厮愣是没拦住。
“你……放肆!”
亦安出现的太突然,凌时衍被吓了一跳,手中端着的茶惯性之下撒到身上,无端显得狼狈。
他恼羞成怒地呵斥:
“一群废物!”
亦安喘着粗气,咬牙问:
“把我弟弟妹妹放了,不然今天谁都别活!”
说罢,扬起鞭子就朝凌时衍面前的桌案抽去。
“萧大姑娘,冷静!”
催征赶紧伸手去拦,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姑娘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亦安佯装冷静地收回鞭子,“这不重要。”
她虽然性子懒散不爱学习,但因为为人仗义,在国子监里和同窗们关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