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累家人。
萧野温声道:“不必担心,有爹娘在,你们几个孩子,只要是不愿意做的事,谁都不能勉强你们。”
亦安强忍住眼眶的酸涩,故作轻松地拍拍胸脯:
“嗯,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吓死我了!”
萧野坚决不同意这桩婚事,时至如今的皇帝,对许多人都能狠得下心,但唯独萧野两口子不能,最终也只得作罢。
阮楠惜本以为这件事会就此揭过。萧野都已经在准备上交兵权事宜,可有些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
这日,天朗气清,星星难得天刚蒙蒙亮就起来,穿上前几日刚做好的一身新衣服。托腮蹲在主屋门前,眼巴巴等着娘亲起来,带她去参加一众小伙伴组织的蹴鞠比赛。
奈何今日很不巧,和晋国公府交好的一个家族老夫人突然过世,阮楠惜要过去吊唁。
亦安直接自告奋勇,翘课带着妹妹过去。
阮楠惜凉凉地瞥她一眼,“都要年底截考了,你还有心思玩!”
亦安十分坦然的摊了摊手:“我又不可能考科举,考试随便应付一下,不垫底就成!”
“滚!”
“好嘞!母上大人您慢用,小的这就滚!”
阮楠惜简直没眼看,明明这丫头小的时候挺清冷的,不愿意跟同龄小孩子一块疯玩,衣服永远干干净净的。
原以为能长成“别人家的孩子”,结果长成了“别人家的反面教材”
也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错,整天上房揭瓦,没事就和一帮子小伙伴往外面跑。
前几年有个和她不对付的夫人,嘲讽她生不出儿子,整日吹嘘自己家儿子多有出息,小小年纪就考进了知名书院,每回宴上都要逮着机会说几句。
阮楠惜懒得跟这种人计较。亦安却气不过,用了几个月时间埋头苦读,以女子之身考进了国子监少年班,狠狠打了那夫人的脸。
那时阮楠惜的确挺扬眉吐气的,然而不过持续了没两个月,当初那位嘲讽她的夫人跟着丈夫外放离京后,亦安瞬间本性暴露,直接摆烂,不再卷学习了。
不学就不学吧,结果这丫头居然和书院里一帮凭关系进来的纨绔二世祖玩到了一起,还成了他们的头头。
如今的亦安完全属于除了学业不行,其余吃喝玩乐啥都在行的问题学生。
这时星星哒哒跑过来,软软地蹭蹭阮楠惜的脸:
“娘亲今天最漂亮了,就让星星去嘛…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