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惜一惊,“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
他叹了口气:“陛下身体大不如从前了,一些政务开始移交到了太孙手上。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与其往后被新帝猜忌闹得君臣失和,倒不如识趣些,让君主能放心,咱们家也能一直平安下去。”
阮楠惜虽然有些泄气,却也明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道理。君主忌惮大将军手中兵权,更是历朝历代亘古不变的死局。
萧野如今不但担任枢密使,还掌二十万西北军,京城几路驻军也是他带出来的。
除了当今陛下对萧野极度的信任,换了旁的稍微心胸狭隘些的皇帝,都是要猜忌的。
萧野揉了揉她脑袋:“别担心,也只是一开始会有些不适应。”
他将人揽紧了些,下巴搁在阮楠惜的头顶,
“我都想好了,等把兵权都移交出去,就去御史台,做巡按御史,专门去各州府暗访朝廷积弊。
我知道,你一直想出去到处走走看看,这些年却因为各种琐事一再耽搁,正好借着办差为由,争取带你走遍大夏各处河山。”
被他描绘的美好蓝图吸引,阮楠惜心里的憋屈少了些,
“行吧,你要实在不想交,咱们就不交,不管是造反谋逆,我都陪着你。”
“不过我知道,夫君从小正直爱国,才不屑于为了一己私欲发动战争。”
被妻子几句话一哄,萧野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瞬间没了,嘴角忍不住高高翘起,低头就要来吻她的唇。
却被阮楠惜嫌弃的躲开了,她开始兴致勃勃的规划:
“我得把府中一切杂事安排好,再带上星星和月亮,还有亦安,那孩子最不受拘束,像只鸟儿,总想往外面跑……”
然而等到第二日。萧野从宫里回来,脸色却极其难看,阮楠惜做了他最爱的甜食都没能让他心情好些。
几个孩子眼观鼻,鼻观心,都坐得无比端正。
阮楠惜凑近了瞧他脸色,担忧地问:“跟人比拼输了,还是办错差事被陛下斥责了?”
“都不是,没什么。”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亦安。
亦安感觉到了,立马做举手发誓状,拍着胸脯保证:
“绝对不是我,我这几日可都老老实实待在府里,更没出去闯祸,”
看姑娘这傻乎乎的样子,萧野心中一酸,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跟你没关系,咱们亦安一直